回到屋里,姜世安正好洗漱完毕,准备回屋再看会儿书。
见姜沅回来了,便顺口问道:
“娘,您和顾夫子说什么呢?说了这么久。”
姜沅不在意地笑笑,随后回到:
“没什么,就是问他明儿吃了双皮奶,还要不要吃点别的。毕竟,他在饭馆还存了一笔银子呢。”
听到是公事,姜世安便点了点头,不再问话。
反观姜沅,虽然心里猜到顾景恒是故意接近姜世安的,但她还是想知道,那顾景恒究竟用的是什么手段。
于是,姜沅假装不经意地问道:
“这个顾夫子是什么时候来书院的?他教些什么?”
姜世安没多想,见她问起,便爽快地回道:
“就这几天,是来教棋艺和礼仪的。”
书院除了四书五经外,礼射乐弈也统统都得学,因而姜沅并没有觉得奇怪。
不过,想到两人这么要好,姜沅还是忍不住问道:
“既然这样,怎么才短短几天功夫,你就和他关系这么好,难不成,还有别的内情?”
听到这话,姜世安下意识地想说没有,但还没来得及开口,忽然想起顾景恒向自己问路一事,于是说道:
“其实也没什么,就是那天我去书院,在路上碰到了顾夫子,他向我问路,然后……”
姜世安简单地把事情说了一遍,听完之后,姜沅的心底总算稍稍安心了一些。
看来顾景恒还算知晓分寸,没有做什么过份的事。
只不过,他这样刻意接近,难道世安他毫无察觉吗?
姜沅有些想不明白,便干脆开口问了他一遍。
谁知,姜世安毫不犹豫地回道:
“这有什么,巧合而已,很正常嘛。”
闻言,姜沅的表情怔愣了一瞬,随即又问道:
“那今日之事呢?你也觉得很正常?”
“当然了,不就是巧合吗?毕竟他才来没几天,肯定不知道我和您的关系。”
姜世安想也不想就回答道。
姜沅不死心,紧接着又问:
“那你觉得顾夫子人怎么样?”
“挺好的呀,为人和气,又没有架子,而且出手大方。
哦,对了,他的棋艺和礼仪真的非常出色,是我见过的人里面最好的。
据说,书院大比时他还要当考官呢。真的太厉害了!”
姜世安一脸崇拜地说完,随后转头看向姜沅,却见她扶了扶额角,似乎有些无力的样子。
“娘,你怎么了?哪儿不舒服吗亲?”
姜世安连忙伸手想要扶她。
可姜沅却摆了摆手说道:
“不用了,我有些累,先回屋去休息了,你也早点歇息,明儿还上学呢。”
说完,姜沅不等姜世安回复,便扶额走回了房间。
直到关上房门后,姜沅才放下手,一脸无奈地坐到了椅子上。
好家伙,她还以为姜世安是因为姜芸照顾了他这么多年所以才对她如此信任。
可没想到,对一个才认识了几天的夫子,他竟然也会如此深信不疑,半点儿也不觉得奇怪。
要知道,但凡稍微用点脑子就能明白,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巧合。
只可惜,姜世安看起来好像没这个脑子。
一时之间,姜沅不知道是该高兴好还是该难过好。
毕竟,儿子心地善良,为人单纯,从另一方面来说也不算坏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