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谢翊的震惊,姜沅早就有所准备,一脸坦然地说道:
“我记得曾经的一切,所以我也记得,在我临死之前,托人给了你一封和离书。”
听到和离书三个字,谢翊神色骤变,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。
姜沅拧眉看他,语气隐隐有些不悦:
“你别告诉我,你没收到我从梁州寄过去的信。”
“我......”
谢翊下意识地想说自己没收到,但话还没出口,他忽然想起一事,改口道:
"确实收到过一封书信,但那信的内容根本不是什么和离书,而是你向我报平安的普通书信。”
“怎么可能,我明明让人把信送往雍州源城,让人交到你手中。”
姜沅脱口而出道。
可话音落下,谢翊则愈发震惊:
“源城?可我明明在天水城啊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
姜沅蓦地站了起来,眼底满是不可置信:
“你怎么会在天水城?明明你娘,还有你弟弟,他们都说你在源城。”
这......
谢翊怔愣了一瞬,随后意识到这其中有问题。
只是不知道,这问题究竟出在哪儿了。
而姜沅见谢翊一脸震惊,不似作伪的模样,不由得也怔愣住了。
不对,这件事有问题。
姜沅皱起眉头,忍不住问道:
“你确定,你和他们说的是天水城?”
“当然。”谢翊毫不迟疑道:“当初战事有变,我从源城改道去往天水城,为了怕你担心,我还特意去信告诉你们地址。难不成,你没收到?”
听到这番话,姜沅忽然明白了。
他们之间有人从中作梗。
想到这,姜沅的神色恢复了往日的平静,甚至还多了几分冷意。
“如果我说,自我到了梁州,就再也没收到过你的书信,你可相信?”
谢翊心头一惊,似是没料到居然会有这种事。
但瞬息过后,谢翊便立刻回道:
“我信!只要是你说的,我全都信。”
听到谢翊怎么说,姜沅的眸色微微一变,声音也愈发冷然:
“那如果我说,害死我和世安的,就是你的母亲谢老夫人,你又是信还是不信?”
话音落下,谢翊的脸上再次露出震惊之色。
怎么会这样?
他母亲虽然为人刻薄,且不讲道理,但胆子却很小,是个典型的欺软怕硬之人。
阿沅聪慧,且强势,怎么会被她所害?
想到这,谢翊的眸底不由得流露出几分困惑之色。
见状,姜沅只当他是不信自己,眸色忽地沉了下去。
“你不相信,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