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言为定。”
姜沅笑了笑,以茶代酒,和赵临舟干了一杯。
随后,赵临舟放下杯子,对着姜沅又道:
“对了,阿沅,你听说了,昨晚谢府好像闹出了什么事,连族老都来了。”
“谢府?”
姜沅顿了一下,而后摇了摇头:
“他们家的事,我不知情。”
见状,赵临舟越发来了兴致,压低声音道:
“听说是为了娶妻纳妾的事,谢翊他......打算娶妻了。”
姜沅的动作顿了一下,眼底闪过一丝异色,而后神色如常道:
“他娶不娶妻,与我无关。”
说完,姜沅话锋一转,不想再提及谢翊。
“师兄,老师的寿辰就在下月初九,届时,你可要回青石镇?”
“这是自然,老师今年是整寿,再加上你也回来了,所以咱们必须大办一场,好好庆贺一番。”
这事赵临舟之前就已经想好了,见姜沅提起,便干脆与她一起商议如何行事。
两人谈论了好一会儿,直到吃完饭,方才离开酒楼,各自离去。
回到家中,端木青正在屋里念书,见到姜沅归来,立刻高兴地迎了上去。
“姜姨,你回来了。”
姜沅笑了笑,问道:
“念得什么书?”
端木青略微低头,语气有些不好意思:
“论语。”
她小的时候家中也为她启蒙,但三年的逃亡生活,已经让她彻底忘记过去学的这些东西,因而现在只能从最基础的开始。
姜沅揉了揉她的发顶,笑容温和道:
“读书不仅是为了识字,更是为了明礼,所以我打算给你请个先生回来,你意下如何?”
“真的?”
端木青眼前一亮,而后用力点头:
“我愿意,多谢姜姨!”
奶娘说了,身为端木家的大小姐,她不能目不识丁,更不能胸无点墨。所以她得好好读书,这样才能重振家门。
见端木青眸光熠熠,不似作伪,姜沅的心也放了下来。
虽说她觉得读书是件好事,但若是端木青自己不愿意,她也不想强求,免得好事办成坏事,就不美了。
因而端木青自己愿意,那便再好不过了。
姜沅笑着鼓励了她几句,顺便提醒她劳逸结合,有空的时候到花园里转转,之后便回屋歇下了。
酉时正,一家人用过晚膳后,姜沅忽然叫来阿珠。
“昨夜我睡在内室,总觉得屋内有奇怪的声响,怕是蛐蛐什么跑进来了。你替我到隔壁厢房铺一张床,今晚我就睡那儿好了。”
蛐蛐?
阿珠一听就怔住了,随后立刻跪下:
“小姐明鉴,这屋子我们是一日都未曾落下洒扫,也不敢有半分懈怠。”
姜沅顿了一下,而后才反应过来。
她说屋里有蛐蛐,阿珠就以为是说在他们打扫不用心,于是便慌了。
姜沅忽地笑了起来,上前扶起阿珠:
“起来吧,我不是这个意思,我就是想说明日再检查检查,今晚我就先睡厢房。”
见姜沅笑脸盈盈,丝毫没有怪罪的意思,阿珠这一颗心才算放了下来,低头应是。
很快,被褥铺好了,姜沅便去了隔壁。
不多时,谢翊果然来了。
他径直走到床前,准备轻唤姜沅。
可走近一看,当场就怔住了。
人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