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坐在花厅内聊了一会儿,又品了品茶,接着老王妃便乏了,提前回去休息。
剩下的人则在齐映月的招待下,一同前往后花园,去欣赏那些奇珍异草。
姜沅身份特殊,在场的人既不屑于同她说话,也不敢对她摆脸色,最后就落的个无人问津的下场,周遭连一个人都没有。
不过姜沅乐得自在,也没往心里去。
不一会儿,姜沅在荷花池边找了个地方坐下,打算清净清净,顺便又让阿珠去给她拿一份糕点。
之后,姜沅有一搭没一搭地往池子里丟糕点喂鱼,盼着能早点结束这无聊的宴会。
喂着喂着,旁边的阿若忽然神色一敛,低声对姜沅说道:
“小姐,有人来了,还不止一个。”
姜沅停下喂鱼的动作,转身看向身后,只见齐映月带着好几个粗使婆子从假山那边走了过来。
和之前一样,齐映月的脸色黑得跟锅底似的,一看就是来挑事的,
小姑娘气性真大,不吃点亏怕是不长记性。
姜沅暗自叹了口气,随后把糕点交给阿珠,姿态散漫地问道:
“原来是齐小姐,有事吗?”
齐映月一见到她就想起那日的事,心底恨得直冒火。
当日她在大街上说出自己马上要和顾景珩订亲的话,第二天便被传的到处都是,顾景珩恼得不行,直接上门和她母亲说,让他们管好她的嘴。
另外又单独把她叫出来,警告她不许对姜沅无礼,更不能针对她,要不然,往后就休怪他不给面子。
齐映月又惊又怒,当晚便气病了,连着好几日都没出门。
直到今日赏花宴,才再次来到宁王府。
可没想到,刚进门就看见姜沅这个贱人也来了。
什么谢家贵客,他刚才打听过了,就是到谢府给那位谢大人做厨娘。
谢大人因为厌食症对这厨娘多加礼遇,但厨娘到底是厨娘,她若真打杀了,大不了赔谢家一个。
哦,不,赔三个。
齐映月冷笑一声,满脸倨傲地俯视姜沅:
“你说呢?那日你让我当众出丑,你以为我能就此放过你。”
姜沅神色未变:“那齐小姐想怎么样?”
“自然是要让你知道我的厉害。”
齐映月的眼底闪过一丝轻蔑,大声吩咐道:
“你们几个,给我把她丢到荷花池里,让她好好清醒清醒。
一个低贱的厨娘,居然还想攀上我表哥,你也配!贱人!”
说完,身后的婆子立刻一拥而上,准备擒拿姜沅。
齐映月一脸得意地看着姜沅,就等着她落水后,衣衫尽湿,丢尽脸面。
可下一瞬,齐映月脸上的那抹得意瞬间僵住了,眼底满是震惊和不可置信。
接着“咚,咚”几声,几名婆子全都被姜沅身边的丫鬟丢进荷花池里。
那么娇小的一个丫鬟,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气,她不会是看错了吧。
可紧接着,池子里立马响起婆子们的呼救声。
齐映月先是一怔,而后勃然大怒,指着姜沅骂道:
“你好大的胆子!连宁王府的下人也敢动手,不想活了是吧?”
“呵。”姜沅轻笑一声,眉梢轻抬:“下人算什么,我连她们的主子也敢一起收拾。”
“你,你什么意思?”
齐映月忽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。
可没等她反应过来,刚才那名丫鬟便大步朝她走来。
齐映月的眼睛瞬间瞪大,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,声音发颤道:
“我,我警告你,这是宁王府,你,你别乱来……啊……救命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