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守祠堂的护卫,你们准备好的男人,还有用来捉奸的族老们,这其中有哪一样,是你一个外人能做到的?”
“那你们为什么只杀我一个人,不去找谢凌他们?”
顾如茵瞬间崩溃。
不过姜沅却面不改色地回道:
“都说了杀你的不是我们,但凡谢凌对你有几分真心,他也能和族老们说把你纳为妾室,保你一命。
至于族谱,能写上自然也能划去,反正外人又不知情,不是吗?
说到底,还是谢凌和谢老夫人急着拿你顶罪,不肯救你。”
姜沅声音不大,可字字句句却好比惊雷一般,炸的顾如茵大脑一片空白。
是啊,谢凌和姨母明明可以救她的,可偏偏却见死不救。
骗子,都是骗子!
顾如茵忽然大笑了起来,泪水从眼角溢出,笑声满是癫狂,就像疯了似的。
姜沅和谢翊静静地看着她发疯,直到她精疲力尽,心如死灰地趴在地上之后,方才慢慢开口:
“现在事情真相已经清楚,你告诉我,你还想活吗?”
顾如茵手指微动,但却没有说话。
姜沅继续说道:
“如果你想活,那我便给你最后一个机会。”
这下,顾如茵沙哑的声音终于响起:
“什么机会?”
姜沅目光定定地看着顾如茵,声音清冷且沉静:
“把你知道的,有关谢凌的事全都说出来,越详细越好。如果有用,我可以考虑饶你一命,把你送离燕京,从此改名换姓,重新生活。”
也不知道是提及谢凌,还是提及离开燕京,顾如茵就像溺水之人忽然抓住一块浮板,猛地来了精神,双眼放出亮光:
“此话当真?”
“自然。”
姜沅应了一声,而后看向谢翊。
谢翊心领神会,淡声回道:
“阿沅的意思便是我的意思,只要你能将功补过,我们便可以饶你一命。”
这话一出,顾如茵彻底信了。
谢翊这人冷血无情,做事狠厉,但说出口的话从未变过,就凭这一点,顾如茵决定赌一把。
毕竟这是她最后一次机会了。
“好,只要我知道的,我会全部告诉你们。”
话落,谢翊和姜沅对视了一眼,而后由谢翊开口问道:
“那就从十一年前开始说。”
顾如茵微微一怔,似是没料到谢翊会提起这么久远的事情。
但转念一想,这和自己有什么关系,只要说出来能救命不就行了。
于是顾如茵抛开顾虑,开始仔细回想从前发生的一切。
十一年前,那会儿他们都还在梁州老宅。
虽然当时谢翊已经成亲,但她不舍得丢下谢家的权势,还是时不时去谢府小住,所以有些事,她还真能说出来一些。
顾如茵慢慢开口,姜沅和谢翊则静静听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