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老师已经来了燕京,不如此次寿宴就由我们操办吧。”
姜沅微微抿唇,而后点头道:
“你说的对,老师在燕京没有其它亲人,只有我和师兄最亲,到时候我和师兄说一声,就由我们来操办,想必他们会同意的。”
听到和赵临舟又有牵扯,谢翊的额角忍不住跳了一下,但还是强忍住没说什么,只问了一句:
“老师可有说过何日入京?要不要我们派人去接?”
姜沅摇了摇头:“没有,只说前日就出发了,想来应该就在这几日吧。”
谢翊闻言提议:“既如此,那我便派人每日守在码头,这样一来,就绝不会错过了。”
这倒是个办法。
姜沅眼前一亮,立刻点头应下:“行,就这么办。”
说完,姜沅把书信收起来,起身准备离去。
谢翊微怔:“你去哪儿?”
姜沅:“我去一趟老师的宅子,看看里面有没有要打扫收拾的,很快就回来。”
“可是......”
谢翊还想再说什么,可姜沅却已经抬脚迈出了门槛。
好吧,姜沅心里,姜世安排第一,陆衡排第二,至于他,应该能排个第三吧......?
......
姜沅这一去,连午膳都没回来吃,只赶在未时前回到府里,然后陪着谢翊泡药浴和施针。
半月之期已经过半,谢翊的症状越来越严重,差点连施针都没挺过去。
孙大夫看了眼躺在床上的谢翊,斟酌着和姜沅开口:
“夫人,大人的身子越来越虚了,我师傅他们还没消息吗?”
墨羽出去找齐神医的事是府中机密,因而孙大夫还不知道此事,心中不免有些担忧。
姜沅抿着唇沉默了片刻,而后说道:
“已经有线索了,如果顺利的话,今明两天应该会有进展。”
“当真?”
孙大夫脸上掩不住的惊喜。
不光是为了谢翊,更是为了他自己。
毕竟齐神医是他师傅,失踪之后,最担心的人就是他。
见姜沅神色认真地点了点头,孙大夫愈发激动,双手互握着,来回走动:
“太好了,如此一来,大人必然有救。”
但愿如此。
姜沅低头望向谢翊,黑眸深不见底。
不知过了多久,谢翊终于缓缓醒来。
而这时候,墨书也在门外急切地敲门:
“主子,墨羽来消息了。”
姜沅闻言,瞳仁骤然一缩,还没来得及说话,人就已经到了门外:
“信在哪儿?”
墨书立刻奉上一支小竹筒。
姜沅立刻从里面掏出一张字条,然后快速扫了一眼。
信上说,他们只找到身受重伤的何安与夜阑,齐神医却不在此,说是为了避人耳目,已经单独前往燕京。
看到这,姜沅脸色骤变,手指不自觉地将纸条捏成一团。
齐神医居然不在,而且何安和夜阑都受了重伤,难不成,这一路走来,当真有人对他们不利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