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,见到小厮惨状的宋书彦又惊又怒,差点又砸了一套茶具。
姜世安怎么敢?
打狗也要看主人,他这是分明没将自己看在眼里,故意的!
宋书彦气得手背青筋暴起,咬牙问道:
“那你可看清楚了,当真是宣武街上的宅子?”
刚才那位姜公子的确是这么说的,应该没诓他吧。
小厮拿不准,只得硬着头皮回话。小厮低着头,诚惶诚恐地回道:“看清楚了,是宣武街上的姜宅。”
宣武街?
那地段可不便宜,动辄上千两银子,姜世安怎么会住那儿?
宋书彦想不明白,只觉事情越来越奇怪。
赵临舟听她问起,顿时笑了起来,不在意地说道:“我早就不在兵部了。”
姜沅好奇看他:“哦?那你现在在哪儿?”
赵临舟笑了笑:“在吏部,当吏部尚书。”
姜沅微微一怔,随后惊喜道:“升官了啊,那恭喜你了。”
听到姜沅这句话,赵临舟忽然有些不好意思:“哪里,都是你和老师教导的好。”
想当初,他刚入官场,性格耿直,做事较真,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。
还是姜沅和恩师日日教导,才有了他今日。
想到这儿,赵临舟忽然无比认真地对她说道:
“这些年,我努力往上爬,为的就是能和谢翊一较高下,然后为你报仇,如今我已是吏部尚书,虽还不及谢翊,但你放心,总有一天我会为你报仇的。”
“报,报仇?”
姜沅顿了一下,似是对这话感到很意外。
只见赵临舟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,眼里闪过一丝狠厉:
“我知道,当年你去梁州是因为谢翊,可谁知瘟疫一出,他们一家人就全跑了,把你和团子丢下,这等仇,我决不能不报。”
听完这番话,姜沅才明白过来,赵临舟是把自己被困在瘟疫里的账算到谢翊头上了。
虽说她和谢翊已经没有关系,但有些事还是要解释清楚的。
姜沅抿了抿唇,解释道:“不是他干的,是他娘。”
“你......”
赵临舟先是闪过一丝错愕,随后脸色骤然一变,问道:
“是谢,谢老夫人?”
“嗯。”
姜沅点了点头,露出一丝极淡的笑容:“没想到吧?”
,如今我已经到了户部,这会儿来青石镇,至于这儿的赵家,是我族中的大堂兄,没有入仕,因此便搬来了青石镇。”
原来是这样。
姜沅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。
两人说完这些,赵临舟
他知道姜沅是为自己好,而不是舍不得给自己吃,
毕竟这段时间她每日都给大家做好吃的,而且从没断过鱼肉之类的荤菜。
半个月下来,他的个子都蹿了不少,身上的肉也更结实了。
不在意地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