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翊望着突然挣脱的姜沅,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在做什么。

霎那间,眸色的欲色消散了几分,甚至还带上一丝无措和不自然:

“对不起,我……我只是……”

他想说自己只是想亲吻她,可话到了嘴边,忽然又觉得这样的辩白有些多余。

毕竟他想要的,确实不只是这样而已。

一时间,两人都没有说话,空气中只有各自的呼吸声。

姜沅依旧抓着谢翊的手,低着头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
谢翊挣扎许久,最终低下头,凑近姜沅的耳边,低声问道:

“阿沅,我今晚不走了,好不好?”

谢翊的声音很轻,还带着一丝诱哄的味道。

姜沅微微一震,随即慢慢抬头,撞进一双深邃缱绻的眸子里。

他们本就是夫妻,哪怕多年未见,谢翊的一个眼神和一个语气,她也能明白是什么意思。

姜沅不自觉地轻抿唇角,似是有些犹豫。

见此情形,谢翊忍不住又补了一句:

“你放心,成婚前我不会对你做什么。”

姜沅原本还在想该怎么答应才好,听他这么一说,反倒被逗笑了,反问道:“真的?”

谢翊见姜沅有松动的迹象,立马应道:“当然,我保证。”

姜沅憋住笑,假装成一本正经的模样,回道:“好,那我就信你一回。”

谢翊心中一喜,正想将姜沅重新搂进怀里,结果却被她推开双手:

“你先在这儿等我,我还有点事。”

好吧。

谢翊松开手,看着姜沅离开屋子。

片刻后,姜沅从外面回来,看到谢翊正提笔坐在书桌前,不知道在干什么。

姜沅上前两步,好奇问道:“你在做什么?”

谢翊将手中狼豪放在笔搁上,对她说道:“你刚刚画的这幅松竹,线条不够爽利,我替你稍稍改动了几处,你看看,是否比刚才好些?”

姜沅站在他身侧,低头看了一眼,发现这幅本该作废的画果然被谢翊救了回来。

欣赏她刚才画了一半的画。

姜沅上前两步

说罢,姜沅让谢翊在屋内等她,自己则出去

赵临舟听她问起,顿时笑了起来,不在意地说道:“我早就不在兵部了。”

姜沅好奇看他:“哦?那你现在在哪儿?”

赵临舟笑了笑:“在吏部,当吏部尚书。”

姜沅微微一怔,随后惊喜道:“升官了啊,那恭喜你了。”

听到姜沅这句话,赵临舟忽然有些不好意思:“哪里,都是你和老师教导的好。”

想当初,他刚入官场,性格耿直,做事较真,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。

还是姜沅和恩师日日教导,才有了他今日。

想到这儿,赵临舟忽然无比认真地对她说道:

“这些年,我努力往上爬,为的就是能和谢翊一较高下,然后为你报仇,如今我已是吏部尚书,虽还不及谢翊,但你放心,总有一天我会为你报仇的。”

“报,报仇?”

姜沅顿了一下,似是对这话感到很意外。

只见赵临舟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,眼里闪过一丝狠厉:

“我知道,当年你去梁州是因为谢翊,可谁知瘟疫一出,他们一家人就全跑了,把你和团子丢下,这等仇,我决不能不报。”

听完这番话,姜沅才明白过来,赵临舟是把自己被困在瘟疫里的账算到谢翊头上了。

虽说她和谢翊已经没有关系,但有些事还是要解释清楚的。

姜沅抿了抿唇,解释道:“不是他干的,是他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