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市区,吴跃民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。
他找了一家面馆,随便点了一碗牛杂面,吃完后却发现上班快迟到了。
于是,他顾不上回去换衣服,便踩着自行车朝着工业经济局驶去。
来到办公室,吴跃民像往常一样开始打扫卫生。
可他刚拿着扫帚扫了没几下,肩膀处就传来了火辣辣的疼痛感,他撩起衣服看了看,发现被刘芸咬过的地方,一片红肿。
吴跃民眉头一皱,现在是上班时间,他也不能擅自离岗去诊所,看来只能等下班再去了。
十分钟后,局长刘海柱的秘书曾璇儿踩着高跟鞋“蹬蹬蹬”的走了过来,在经过常务副局长办公室门口时,她随意瞥了一眼,结果就瞥见正在擦桌子的吴跃民裤子后面划拉了一道口子,隐约还能看见里面白皙的股肉。
“天呐,他居然没穿内裤!”
曾璇儿像是发现了什么,捂着嘴,笑得前俯后仰,“吴跃民,你走光了!”
吴跃民一愣,赶忙摸了摸皮肤,老脸发红道:“咳,刚才搞卫生没太注意,被钉子划破了。”
曾璇儿抿嘴娇笑,她径直走向吴跃民,娇声道:“你先休息下,我来帮你擦吧,免得再被别的同事瞧见。”
“好的,谢谢你。”吴跃民没有拒绝,说着就将手里的抹布递给了曾璇儿,而他则是转身下楼,准备去找个诊所简单处理下肩膀的伤势。
等出了单位,吴跃民摸出手机打给了刘芸,想让她给自己拿身衣服来换。
电话很快就通了,吴跃民赶忙问道:“芸姐,源哥消气了没?”
“没呢,我来咖啡店前,他还一个劲数落我呢!”刘芸俏脸红润,随即话锋一转道:“你这个时候应该在上班吧,打电话给我是不是有什么事?”
于是,吴跃民将裤子划破没来得及换的事情说了出来,让刘芸抽时间给他送一条过来。
结束通话后,他就找了最近的一家诊所。
早上的诊所里,患者并不多,几名女护士正扎堆聊着天,见吴跃民走进来,便立刻上前询问哪里不舒服。
吴跃民微微一笑,直接解开了衬衣的钮扣,当他脱下衣服后,肩头早已肿成了一个血馒头,虽然已经开始结痂了,但依然能看见上面的牙齿印。
一名四十多岁的女护士见状,赶忙找来碘伏帮他消毒,然后涂抹红药水,并包上了纱布。
不过,她一边包扎,一边嘟嚷道:“你们这些年轻人呀,真是太疯了,这如果不小心得了破伤风,那可是会死人的呀。回去记得提醒你爱人,下次别咬这么重了。”
此话一出,诊所里所有的医生护士全都哄堂大笑。
饶是吴跃民脸皮厚,也弄得尴尬不起,穿好衣服,给完钱后,便逃也似的离开了。
回到办公室后,差不多过了四十分钟,刘芸总算来了。
她将手里的塑料袋递给吴跃民,俏生生说道:“衣服和裤子都给你带来了,快去换吧。”
“好!”吴跃民接过塑料袋,便快步走向洗手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