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宵一夜,第二天早上睡醒后,吴跃民便骑着自行车赶往了经开区管委会。
等处理好琐事,他便整理了一下材料,去找阙雪鸢商量去东粤的准备工作。
看见吴跃民,阙雪鸢立马掩嘴轻笑起来,打趣道:“跃民,你这是干嘛了?衣服皱巴巴的,干啥体力活了?”
吴跃民见阙雪鸢笑得酥胸抖动个不停,连忙挪开目光。
他昨天的那套衣服,已经被李梦蝶给祸祸不成样了,连衬衫的扣子都被扯掉了两颗。
一想到这事,吴跃民就有些欲哭无泪,感觉以后还是尽量别招惹那个傲娇小公主的好。
见吴跃民一脸窘相,阙雪鸢忍俊不禁道:“中午吃完饭回家换件衣服吧,免得别人看见了笑话。”
吴跃民轻轻点头,接着二人大致协商了一下,最终统一了方案。
按阙雪鸢的计划,首先吴跃民得抓紧时间,尽早拿到明烨机械厂的五万经费,只有钱到了手里,才能事实后续的计划。
于是,吴跃民直接打给了明烨机械厂一把手罗家英,和他约好了明天下午去拿经费。
中午在食堂简单吃了个午饭,吴跃民便回家换了一身干净的装扮。
当他回到办公室后,就见消失了一上午的易发珍和陈宝罗,双双坐在了办公桌前。
吴跃民刚走进门,易发珍只觉眼前一亮,走上前,围着吴跃民仔细打量了一番,啧啧称赞道:“真不赖哎,这人长得精神,穿什么衣服都帅气。”
陈宝罗推了推眼镜,笑着调侃了一句,“发珍,瞧把你馋的,怎么,想老牛吃嫩草了?”
易发珍脸色一红,瞪了一眼陈宝罗,啐道:“你多大年纪了,怎么还没个正行,我倒是想吃啊,可惜年老色衰咯,要是我有小鸢那样的姿色,没准还真倒贴了,你讲呢?”
陈宝罗嘿嘿一笑,没再搭茬。
阙雪鸢听得很不是滋味,将手里的资料一放,蹙眉道:“珍姐,你们开玩笑没问题,能不能别扯上我?我可不爱听这些。”
她因为长相和身材都很好,平日里遭受了很多的闲言碎语,最怕别人拿她开玩笑惹出不必要的麻烦,所以对于这种玩笑,她有着本能的抵触心理。
易发珍被呛了一句,感觉伤了面子,撇了撇嘴后,悻悻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。
但她织了几下围巾后,还是忍不住辩解了一句,“小鸢,我就随口那么一说,你可别往心里去啊!”
阙雪鸢哼了一声,不咸不淡道:“珍姐,饭可以乱吃,话不能乱讲,你是随口一说,但被有心人听见了,我还要不要做人了?”
易发珍也来了脾气,将手里的围巾轻轻一摔,板着脸嚷嚷道:“宝罗,你来评评理,小鸢未免也太敏感了吧?”
陈宝罗冲她悄悄打了个眼色,轻声说道:“小鸢的担心呢,也不是没有道理的,漂亮女人总能引起更多人的注意,万一真有人说闲话,那就不好了。”
“呵!说来说去,敢情都是我的不对呗?对不起,这样可以了吗?”易发珍压根不理会陈宝罗的眼色,冷笑着说完,便以身体不舒服为由,提前下班了。
等她一走,办公室立马就安静下来,气氛无比的微妙。
吴跃民感觉很尴尬,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说,干脆闷头看材料,一直等到下午下班后,他才找到机会,安慰了一番阙雪鸢。
阙雪鸢苦笑着摇了摇头,她不好把前阵子关于自己的风言风语对吴跃民说,只是委婉地提醒了一句,“没关系,不过你以后要提防着点,珍姐是最爱说人闲话的。”
吴跃民点头,笑着回道:“放心吧鸢姐,我明白你意思。”
阙雪鸢抿了抿唇,又压低了声音道:“跃民,明天囡囡过生日,你也上家一块聚聚?”
吴跃民欣然应允,“没问题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