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加上郭秀锦年纪也大了,这几年升不上去的话,那他的仕途只会开始逐渐下滑。
最后等待他的,或许就是调到政协或人大去养老了。
何秘书跟了郭秀锦很多年,深知领导的野心很大,不会轻易服输,要能搭上宋家这条大船,运作一番,说不准还能坐上常务副高官的宝座。
郭副高官在会场待了不到一小时,就在几名官员的簇拥下离开了。
等到记者们也关掉设备后,场中的企业家们也走了一大半。
看着大部分人都提前退场了,吴跃民心里非常焦急。
他不断地给企业家们发传单,可收效甚微,大部分人只是随便看了一眼,便扭头就走,一点兴趣都没有的样子。
而前来展位的人,基本上都是奔着阙雪鸢本人来的,不是想方设法的要名片,就是拐弯抹角地要单聊。
阙雪鸢又不是傻子,单从那些人色眯眯的眼神里就猜到了一二,因此毫不犹豫的婉言谢绝了。
工作固然很重要,但还没达到要牺牲肉体的程度。
二人忙活了整整一天,直到快散场时,他们才接洽了两位真正想要投资的企业家,但对方提出的条件无比苛刻,根本没法满足。
直到此刻,吴跃民才终于意识到自己是那么的不懂官场,甚至属于彻头彻尾的门外汉。
这些日子所撰写的计划书等材料,不管多么的合理有建设性,但面对现实后,就显得一文不值。
前所未有的挫败感,令吴跃民失落到了极点。
整个下午,他都没说几句话。
阙雪鸢感受到了他心情的变化,柔声安慰了一番,说这种情况她有预料到,大不了就当磨炼了。
散场后,吴跃民和阙雪鸢收拾好了东西,一块回了酒店。
他知道待会陈宝罗和易发珍肯定会问东问西,所以和阙雪鸢打了个招呼后,便独自出了门。
此时,华灯初上。
吴跃民漫无目的地走在马路上,脑海里一直回想着今天在会场看到的一幕幕。
不得不承认,这样的会场,永远只属于那些手握重权的领导,还有富甲一方的企业家们。
在没有权力和金钱的情况下,他这种微末小人,根本没有任何的发言权。
晚上九点,吴跃民返回到了酒店。
他没有回房间,而是去了下面的酒吧。
就在他独自买醉时,忽然,手机毫无征兆地响了起来。
“喂,你好,哪位?”
电话里传来了一道好听的女子声音,“你好,咱俩昨晚住在相邻的房间,我想把钱还给你。”
吴跃民闻言,喝酒的动作一顿,脑海里瞬间浮起了昨晚遇到的那名漂亮女子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