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受到他的热情,吴跃民脸上的笑容更甚,“阙主任,你太客气了,我就是个刚毕业的毛头小子,哪经得起这么重的夸奖。”
阙清华哈哈大笑,“吴主任太谦虚了,能在两周内,将市里的几位主要领导忙得脚后跟打后脑勺的存在,可绝对是一位人物啊!”
吴跃民摆手笑道:“阙主任,你别捧杀我了,实在受宠若惊啊!”
阙清华却是笑容可掬道:“吴主任,是你太低调了,以前我就总听妹妹说,你是一个非常优秀的年轻人,一直想请你吃个饭,哪知道你工作越来越忙,不过好在今天,总算得偿所愿了啊!”
“呵呵,应该是我早点来拜访你才对,阙主任太客气了。”吴跃民笑着回道,但心里却是非常佩服,这位老哥果然城府很深,极其精通人情世故。
这才第一次见面,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俩认识几十年了。
二人在书房闲聊时,周淑芬也将阙雪鸢拉进了厨房,咋舌道:“真没想到,这么年轻就当了办公室主任,比你大哥可厉害多了,他干了这么些年,才只是个副的。”
阙雪鸢烟嘴一笑,“大嫂,不是这么比的,大哥这个副主任可是实打实的正科级干部,级别是要大过跃民的,但论前途的话,就不一定了,跃民这小子,还是挺有能力的。”
周淑芬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,悄声道:“确实,刚进屋那会儿,我就感觉他很不一般了,尤其是那双眼睛,太深邃了,一点都不像他这个年纪该有的。”
阙雪鸢也认同地点了点头,笑着道:“他下班前已经跟鸿运集团的罗总打过电话了,对方也答应会帮忙,但事情到底能不能解决,还得看大哥的造化。”
周淑芬闻言大喜,连声说了三个“好”,便系上围裙,道:“雪鸢,怎么没把囡囡带来呀,我早上买了点皮皮虾,还说给她做着吃呢。”
阙雪鸢叹息了一声,道:“别提了,今天被她奶奶提前节奏了,我还是到了幼儿园找不到人才打电话问出来的,吓死我了。”
周淑芬眉头一皱,“怎么,你们婆媳关系还是那么差吗?”
阙雪鸢“嗯”了一声,无奈说道:“老太太到现在都觉得前妻好,经常和那天打电话呢,每次见了我,就跟见了杀父仇人一样。”
周淑芬吐了吐小舌头,有些俏皮道:“雪鸢,别说大嫂没提醒你,你可得盯紧点秦川,可别让他跟前妻复婚了。”
阙雪鸢一边帮忙切肉,一边淡淡回道:“那倒不至于,秦川要是真想复婚,也不会等到现在。”
周淑芬切完小料后,便起锅烧油,抱怨道:“你啊,也是叛逆,当初跟秦川好上时,我跟你大哥怎么劝都不听。现在好了,每天跟着他担惊受怕的,你哥经常跟我念叨,说秦川性子太直,又抹不开脸,真把社会上那群人得罪完了,很容易遭人暗算的。”
阙雪鸢神情一黯,叹息道:“没办法,劝过他无数次了,就是不愿意脱下那身警服,不然去银行上班的话,多省心!”
周淑芬手里的动作一顿,幽幽说道:“银行的事就甭提了,没戏!你大哥自从被排挤后,银行那边也不卖他面子了。前几天你大哥登门给人办事,就吃了个闭门羹,回来差点没把电视砸了。”
阙雪鸢这时切完了肉,她装完盘洗了洗手,道:“大嫂,该打点的要打点,你也别心疼钱。”
“放心好了,这点觉悟我还是有的,只要你大哥要钱,我就陪他拼一把,大不了从头再来嘛,总比每天看着他愁眉苦脸的好。你是不知道啊,这男人要是没了心气儿,女人的日子也好过不到哪里去。”
阙雪鸢微微动容,她忽然想起了什么,好奇问道:“大嫂,我大哥就没跟你说,他到底是怎么得罪的田秘书长吗?”
哪知道,此话一出,周淑芬的脸上就浮起一抹愤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