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了一会儿,吴跃民斟酌说道:“艳姐,不要想得太悲观,一切皆有可能,只要你自己不放弃,或许就能拥有一个美好的未来也说不定。”
吴跃民的安慰可能有些苍白无力,但王艳却是心头一震。
对于这个心思细腻的女人而言,她从来不会奢望什么,然而此刻,在她最为无助时,哪怕一点点的关心都能让她心里暖暖的。
“可以陪我多说会儿话么?”王艳止住眼泪水,略显哽咽的说道。
“可以啊,走,出去透透气。”吴跃民说着,便率先走了出去。
也许苟方就躲在某个阴暗的角落窥视着他们,但吴跃民并不在意。
这种上不得台面的老东西,只会欺软怕硬,如果当对方看见王艳上了自己的车后,只会投鼠忌器,绝不敢心生报复。
当路虎揽胜的发动机轰鸣声响彻在这僻静的夜晚时,那咆哮般的怒吼犹如野兽嘶鸣般,格外刺耳。
暗处,苟方阴恻恻地盯着二人,他当然认出了吴跃民,这个最近在柳城炙手可热的红人。
可令他想不通的是,王艳怎么会上了吴跃民的车,难不成二人早就勾搭在一起了?又或者是王艳故意这么做,只想让自己知难而退?
苟方拿不定主意,但有一点可以确定,自己之前对王艳的威逼利诱已经毫无意义,就如吴跃民设想的那般,因为他的出现,让苟方陷入了两难之地。
想报复吴跃民,他没有那个能力,明烨机械厂的党委副书记,也只是跟吴跃民同级,一样的副科级干部。
至于去威胁刘源的话,那就更不可能了。
作为机械厂领导,他当然清楚吴跃民这段时间做的成绩有多斐然,更别说厂长罗家英和周市长对吴跃民是那么的欣赏。
他一个半退休的老头子了,哪怕是为了自家孩子的未来着想,也不会再冒这个险去得罪吴跃民……
一路往前开了二十来分钟,最终停在了一条河堤上。
“艳姐,想说什么尽管发泄,别一直憋在心里。”吴跃民打开车窗,将主驾驶的靠背放低了一点,斜躺在上面道。
“没有,刚才在厂里我已经发泄完了。”王艳挤出一抹笑容,道:“真的,我现在心里痛快多了。”
吴跃民嘴角一抽,“我特地找这么个安静的地方给你好好发泄一些,结果到地儿了,你跟我说发泄完了?”
王艳环顾四周,繁星点点,远方的黑暗犹如巨兽蛰伏,欲要吞噬世界。
透过月色,她紧盯着身旁的年轻男人,刀凿斧刻般的脸蛋上,蕴含着那些小白脸永远也无法具备的男人味。
尤其是那双深邃的眼睛,就好像能把人给看穿似的。
“盯着我看什么,我脸上有花?”
察觉到王艳的目光,吴跃民戏谑问了一句。
该说不说,这个离婚<i class="icon icon-uniE06B"></i><i class="icon icon-uniE039"></i>是真的挺会打扮的,一套普普通通的保安服穿在她身上,却有种制服般的别样诱惑。
长发盘在脑后,虽然没有戴帽子,却韵味十足。
有些婴儿肥的脸蛋,煞是可爱惹人怜,举手投足间,曲线玲珑,尽显魅惑态。
“你脸上没花,但额头上有两个字。”王艳抿嘴一笑,可爱的脸蛋上透露出无限风情。
“哪两个字?”
“色魔!”王艳想也不想地回了一句,话一出口,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。
这种回答明显带着勾引和挑逗啊!
不过随即,她又冷静了下来。
就算是勾引和挑逗又能怎样,要是吴跃民对自己没意思,哪怕自己脱光了也没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