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抢救,阙雪鸢总算醒了过来,被送进病房打吊水。
但她仍然很伤心,不管怎么劝,就是默默流着眼泪,一言不发。
吴跃民在医院守了一晚上,第二天早上周淑芬来了后,他才开车回家。
半路上,他就听到了新闻报道。
通过报道,吴跃民得知坠楼身亡的女子是一名不到十八周岁的女学生,家离洗浴中心很近。
受害者当天和朋友喝了点酒后,一块去到洗浴中心洗澡,但没过多久就失联了。
直到凌晨一点过,才有人在洗浴中心楼下发现了她的尸体,当时身上脱得精光,似乎被人推到了楼下。
新闻里,并没有提及关秦川刑警队副大队长的身份,只说这起案件引起了市委、市政府高度重视,现在公安机关正在全力调查,有知情人或者目击者的话,请务必尽快联系公安局,配合警方尽快查明案件。
这个新闻看似报道的很简单,但这些言论无疑将案子定性为谋杀案了,这让吴跃民心情无比沉重,他隐隐察觉到,不管自己如何努力,怕是都救不下关秦川了。
眼下最为关键的是,受害者的死亡,到底是不是关秦川所为,他在里面到底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,是真正的杀人凶手,还是被栽赃陷害的受害者之一。
要真是他干的,作为朋友,自己就算再想救他,也爱莫能助,杀人偿命,理应受到法律的制裁,这是任何人都不能幸免的,包括吴跃民自己。
一边开车,一边胡思乱想,不知不觉间,揽胜竟然开到了洗浴中心附近,远远看去,那里早已拉起了警戒线,洗浴中心也贴上了停业整顿的告示。
警戒线外围,围满了群众,纷纷看着案发现场,窃窃私语。
“关队,千万别让我失望!”吴跃民呢喃了一句,弹飞烟头后,便缓缓驶离了现场。
……
在焦虑且漫长的等待了一周后,吴跃民仍旧没有得到探视权,不过经多方打听,他也对案件进展有了一定的了解。
简单来说,现在的情况对于关秦川极为不利。
除了坠楼身亡的那名女孩外,洗浴中心也有几名失足妇女对关秦川进行了实名指控,其中,甚至包括关秦川的姘头李小丽。
这些人全都去了市公安局,指控关秦川曾强制性跟她们发生了不止一次的性关系,尽管没有确凿的证据,但这么多人的指控,对于现在的关秦川来说,无疑是雪上加霜的。
除此之外,还有一些举报信和举报电话,都送到了办案民警手中,有指控关秦川刑讯逼供致人伤残的,也有指控他敲诈勒索的,甚至还有指控他勾结暗势力,对于一些商贩进行报复打击的。
好像一夜之间,关秦川就从一名正直的刑警队长,变成了一名无法无天的警队蛀虫,即便是吴跃民听说了这些事情后,也心生动摇了。
虽然他很关秦川走的很近,但毕竟认识的时间不长,满打满算也就短短几个月时间。
这么短的时间里,是很难真正了解一个人的,更别说,对于关秦川工作上的事情,吴跃民几乎毫不知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