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老一怔,不解问道:“萱莲,云平市离龙城有几百公里呢,你们没事跑那么远的地方玩什么?”
“去云平还能玩什么,当然是赌石呀!”叶萱莲摆弄着眼前的麻将,略显兴奋道:“我们前阵子就去过一次,我和仲清买了近六千块的石头,但一点绿都没开出来,所以想再去试试手气。”
“赌石?”江姨在吴跃民的提醒下,碰了一对牌,有些担心道:“小莲啊,仲清刚刚升职,可不能赌博啊,影响很不好的!”
叶萱莲却是撇撇嘴,浑不在意道:“妈,你不懂赌石,那不属于赌博,不信的话你问问我爸,他对玉石也很懂。”
叶老轻笑一声,淡淡道:“确实不算赌博,这是一种古老的交易方式。”
叶萱莲慧黠一笑,讨好道:“还是老爸见多识广,厉害!”
叶老哪里看不出自己女儿这是在有意讨好自己,但他的心里依然十分受用,不忘告诫道:“小赌怡情,你们两口子切记要把握好分寸,可不能上头!”
叶萱莲连连点头,保证道:“放心吧爸,我们只是去凑热闹,不会乱来的。”
周建航打了一张八万,插嘴道:“我经常听人说赌石,但从没亲眼见过,这次倒是个开眼界的好机会。”
“周市长,你有兴趣的话也可以买点玩玩,手气好的话,开出个极品翡翠,那就赚大发了。”叶萱莲越说越起劲,和众人讲述起了云平市的所见所闻,渲染的非常刺激。
直到过了晚上九点,见叶老面露疲态,周建航便适时提出告辞。
吴跃民驱车将他载回宾馆后,周建航还特地叮嘱他不要把今天的事情说出去,也不要透露接下来的云平之行。
吴跃民当然不会乱说,等回房洗了个澡后,便钻进了被窝。
翌日清晨,天刚蒙蒙亮,吴跃民便早早起床,陪着周建航在宾馆吃了个免费的早餐。
等准备好出行的物品后,便驱车赶到了万家乐超市门口。
七点十五分,叶萱莲夫妻俩也开着车到了,邝仲清穿着一身名贵西装,精神抖擞,器宇轩昂。
他跳下车后,冲周建航打了个招呼,接着二人走到一边抽烟聊天去了。
“建航,实在不好意思,昨晚上领导找我有事,实在没办法去老爷子那陪你。”
二人认识的年头不少,只是以前很少联系,属于泛泛之交。
但邝仲清自从升官后,就多出了很多前来巴结的人,所以和周建航聊天时,他的身上也隐隐透出一股优越感。
周建航笑着摆了摆手,“没关系,仲清兄新官上任,工作自然比以前要忙得多,前阵子我还说要亲自去省委组织部拜访你,但一直抽不开身,只能打电话向你祝贺了。”
邝仲清弹了弹烟灰,轻笑说道:“其实也没什么好祝贺的,在组织部摸爬滚打了这些年,和我差不多年纪的干部基本上都去下面独当一面了,我这哪算高升啊,不值一提。”
周建航闻言,却是一脸复杂地感慨道:“仲清兄谦虚了,不管怎么说,你算是熬出头了,到了你现在的位置,别说一般的干部,就算是地级市的主管领导,也会对老兄你礼让三分,哪像我,每天都被人使唤来使唤去的,这副市长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哦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