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建航听了后勃然大怒,当即将张小林叫来房间,毫不留情地痛斥了一番。
张小林对此,却摆出一副滚刀肉的架势,打死不肯承认,只是说将阙雪鸢喊到自己房间是为了讨论工作,并没有其他的目的。
至于阙雪鸢为什么会突然昏迷,他也不是很清楚。
张小林巧舌如簧,不仅把自己摘得一干二净,还倒打一耙,怒斥吴跃民在事情没搞清楚前,竟然擅自闯进他的房间,还动手打伤了他。
吴跃民很清楚,在自己敲门前,张小林应该就做了紧急处理,在他进门前,张小林完全能把水杯的痕迹清理干净,死无对证。
要是张小林咬死了没给阙雪鸢下药,那他们确实很难找到物证。
不过,只要拿到医院的化验报告,再加上阙雪鸢的证词,张小林就算想撇清自己,也不会那么简单。
这般想着,吴跃民便掏出手机,作势报警。
张小林到底是做贼心虚,看到这一幕,立马慌了神,当即放下了姿态,并隐晦的暗示,要是事情闹大了,不管最后的结果是什么,都会给柳城政府抹黑,影响极其恶劣。
其实,周建航也想到了这个层面,但他发现吴跃民态度坚定,非要把事情查个水落石出,只要沉声说道:“老张,事已至此,我劝你还是不要冥顽不灵,一旦警察来了,那性质可就变了!”
张小林“吧嗒吧嗒”抽着烟,浑身发抖,闻言抬起头,语气颤抖道:“周市长,吴主任,这件事确实是我不对在先,等明天雪鸢醒了,我会亲自跟她道歉,求得她的原谅。”
“道歉就完了么?”吴跃民气极反笑,怒不可遏道:“你先老实交代,到底有没有在水杯里下药!”
“有……有的。”张小林将烟头胡乱摁灭,一脸懊恼道:“但我真的什么都没做啊,她去了卫生间后就没再出来,原本我是想过闯进去,可刚好你就来砸门了,当时我都吓傻了,哪里还敢动歪心思。”
“糊涂啊!老张,你说你多大的年纪了,怎么还会搞出这种事情来,我真后悔把你带来了!”周建航气得吹胡子瞪眼,在来回踱了一会儿步,神情复杂道:“事情发展到如今这个地步,你想好该怎么给自己擦屁股了么?”
张小林狠狠揉搓了一下自己的老脸,如丧考批道:“周市长,我错了,只要不惊动警察,不把我关进去,我可以主动请辞,提前退休,也可以给雪鸢同志一定的经济补偿,您看行吗?”
“谁稀罕你的补偿!”吴跃民收回手机,找来纸币摔在茶几上,沉喝出声,“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的写在纸上,至于怎么处置你,我们谁也做不了主,要等鸢姐本人醒来后再说!”
张小林拿起纸和笔,愣愣地看着眼前的一切,好一会儿,他才出声哀求道:“周市长,看在咱们共事多年,一直井水不犯河水的份上,你就帮我一把行吗?”
周建航闻言,有些犯难。
他沉默了片刻,才抬眼看向吴跃民,用商量的语气说道:“跃民,老张也是一时犯浑,幸好你及时赶到,没有造成恶劣的结果,你看看……能否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?”
哪知道,吴跃民却一点都没心软,态度坚定道:“周市长,不管是谁这么伤害阙科长,都是不可饶恕的,这件事一定要追究到底,无论闹得有多大,我都会奉陪下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