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跃民刚躺下,敲门声就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。
他一脸不耐的打开门,就见张小林正手足无措地站在门外,手里还拎着一个沉甸甸的购物袋,一脸讪讪道:“吴主任,我可以进去和你聊聊吗?”
“进来吧。”吴跃民一屁股坐在沙发上,皱眉看着在对面坐下的张小林,脸上没有一点笑意。
本来就对这位顶头上司没有好感,今晚出了这档子事,更不用说了,如果可以,他都恨不得锤死这个狗东西!
张小林重重叹息了一声,吐着眼圈道:“吴主任,我知道你一直对我有意见,我也承认自己有时候做事不地道,曾经故意为难过你,这是我的不对,我向你说声对不起。”
吴跃民摆了摆手,不耐烦地打断道:“一码归一码,你这个时候来找我到底想干什么?”
张小林狠吸了几口烟,咳嗽地将烟头摁灭在烟灰缸,又从购物袋里掏出几沓钞票,放在了茶几上,低声道:“吴主任,我是诚心来赔罪的,希望你能不计前嫌,如果嫌少,等回了柳城,我再拿一些给你,只要你能原谅我,一切好说。”
吴跃民一愣,瞪大了双眼,沉喝说道:“张小林,你少跟我来这一套,快把钱收回去!”
“这……”张小林冷汗都渗出来了,表情无比难看,他收回钱,心里一狠,“啪啪”抽了几个大耳光,老脸涨得通红,“我混蛋,我不是人,千不该万不该,对阙雪鸢图谋不轨,吴跃民,你要是还不解气,我给你磕一个!”
眼看着张小林就要跪下磕头,吴跃民赶忙阻止了他,“老张,你这是干什么,不是说了明天会给你答复么?”
“不行,你得先给我一个保证!”张小林惶恐不已,失魂落魄地喃喃道:“吴主任,我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弥补了,在房间里是越想越后悔,越想越后怕,幸好你今天及时赶到才没有酿成大错,否则这会儿我哪里还能安稳地坐在你面前,早就被关进去了!”
吴跃民捏了捏眉心,沉吟了几秒,道:“我可以不报警抓你,但你必须主动离开管委会!”
张小林闻言,总算悄舒了一口气,一脸讨好的点头说道:“好好好!这个没问题,我保证会主动辞去管委会的工作,以后见到阙雪鸢躲得远远地,再也不敢对法有想法!”
吴跃民点了点头,挥手示意张小林出去。
等房门重新关上后,张小林才长舒了一口气,擦了擦额头的冷汗,暗自庆幸道:“好险,真是太险了,不过总算免去了一场牢狱之灾!”
吴跃民躺在床上后,却辗转反侧,怎么都睡不着,脑海里满是自己帮阙雪鸢脱衣解裤的香艳场景,就好像慢镜头一般,每一帧每一个细节都看得清清楚楚。
那惹火的熟韵娇躯,仿佛在眼前挥之不去,充满了诱惑,令他小腹一热,口干舌燥了起来。
“造孽啊!”
吴跃民长叹了一声,打开床头灯,借着微弱的灯光,打给了远在京城的刘芸。
电话响了好一会儿,才被接通,里面传来了刘芸娇慵的声音,“跃民,这个点了,你怎么还没休息?”
听着熟悉亲切的声音,吴跃民心里一软,咧嘴笑道:“芸姐,我太想你了,想你想得睡不着!”
刘芸本来已经睡着了,被吴跃民电话吵醒,还没有醒神,她闭着美眸酝酿了一会儿,才打起一丝精神,笑着打趣道:“小坏蛋,这个点打我电话,哪里是想我了,分明是想‘那个’了吧?”
吴跃民嘿嘿一笑,“芸姐,‘那个’是‘哪个’啊?”
刘芸俏脸一红,仿佛能滴出血来,她羞臊说道:“还有说吗?就是‘那个’嘛!”
吴跃民随手摁灭开关,在黑夜里挑逗起了刘芸,“你猜对了,我确实很想跟你那个,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