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分钟后,阙雪鸢忽然想起了什么,眼神一黯,叹息了一声,摘下首饰放回了盒子里。
钻进被窝后,她随手关掉电灯,抱着枕头,紧咬樱唇,无声流下了两行清泪。
就在这时,门外忽然响起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,听着已经来到了门边。
阙雪鸢心头一颤,忙坐起身来,双眸紧盯着房门,小心脏“扑通扑通”地跳。
然而,过了良久,房门始终没有被打开。
阙雪鸢沉吟了两秒,悄悄摸到门边,手搭在门把手上,却死活没敢打开。
不过,她能清楚地察觉到吴跃民就在门外,虽然只隔着一道厚重的实木房门,却好像能够听到对方强有力的心跳声。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门外忽又响起一阵清晰的脚步声,渐行渐远,最终“啪”地一声脆响,门外瞬间陷入了黑暗。
与此同时,房间里也变得寂静无声,针落可闻,唯有小心脏,还在快速跳动着。
阙雪鸢悄舒一口气,用手轻轻拍了拍丰硕的<i class="icon icon-uniE04C"></i><i class="icon icon-uniE00F"></i>,将房门轻轻打开一条缝隙,往外瞅了瞅,却见幽静黑暗的夜晚,沙发上隐约可见一抹微光忽明忽灭,吴跃民正躺靠在沙发上吞云吐雾。
阙雪鸢凝望许久,这才关上房门,倚在门边失神冥想。
最终,她慧黠一笑,红润着俏脸回到被窝,喃喃低语,“不会的,他只是有贼心没贼胆!”
同样的夜晚,有人睡得香甜,有人无眠。
吴跃民将剩下的烟抽完了,直到嗓子都疼了起来,才翻身躺在了沙发上。
但他依然心绪不宁,辗转难眠,直到快凌晨四点了,才困意袭来,沉沉睡着了。
早上睡醒后,吴跃民赫然发现身上多了件被子,四下看了看,发现茶几上的烟灰缸已经被清洗干净,屋子里也被打扫的一尘不染。
阳光透过阳台,将客厅映照的亮堂堂的,刺得眼睛都差点没睁开。
身上的被子香喷喷的,苜蓿香混合着沐浴露的香味,沁人心脾,撩人心弦,吴跃民竟不舍离开,将被子蒙住脑袋,深吸了十多分钟后,才恋恋不舍地起身。
当他来到厨房外时,就见阙雪鸢正穿着昨晚的白色浴袍,外面系了一件围裙,正在里面忙得热火朝天。
虽然素面朝天,可那漂亮的脸蛋依然光彩照人,越看越想看!
“早上好,鸢姐!”吴跃民笑着打了个招呼。
“醒啦?”阙雪鸢挥动着锅铲,回眸一笑,语气温柔道:“时间还早,你再睡个回笼觉,我煮了青菜瘦肉粥,好了再叫你!”
吴跃民摇了摇头,笑着道:“已经睡饱了,需要我帮你打下手吗?”
阙雪鸢笑着摆手,“不用,你去把脏衣服拿到一起,我等下帮你洗了。”
“不用!”吴跃民一口拒绝,脸上很是不自然。
自从刘芸去了京城后,他就很少做家务,都不知道堆积了多少脏衣服没洗。
阙雪鸢莞尔娇笑,“去拿吧,家里没个女人,你们这些单身汉怕是邋遢的不行。”
见话说到了这个份上,吴跃民也不再说什么,回到卧室翻出了一堆换下来的衣服,又从被子里摸出几条内裤。
看着内裤上腥臭发黄的斑点,他不由眉头一皱,略一迟疑,终究还是裹在衣服里,拿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