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呢,刚洗完澡,还在看书。”
电话里传来阙雪鸢悦耳的声音,听着无比舒适。
吴跃民会心一笑,背靠着座椅,很是放松道:“看的什么书?”
“追寻逝去的时光,刚看到第二卷。”阙雪鸢娇慵回道,隐约还夹杂着翻书的声音。
吴跃民好奇道:“挺不错的书名,是哪位作家写的?”
“一位外国作家。”阙雪鸢顿了顿,有些羞赧道:“其实这书买很长时间了,才看到第二卷,今晚也是心血来潮拿出来看,结果就看入迷了。”
吴跃民了然点头,笑着说道:“挺好的,读书是个不错的习惯,回头你把第一卷拿给我,我也想拜读下。”
“好,那我明天就给你带单位去。”阙雪鸢浅浅一笑,合上书页,端起咖啡走向床边,结果下一秒,她的表情就凝住了,仿若雕塑般,静立当场。
吴跃民浑然未觉,重新点燃一支烟,有些遗憾道:“鸢姐,今晚和管委会的同事出去团建了,大家都玩得很开心,只可惜你没有来!”
阙雪鸢“嗯”了一声,悄悄躲在窗帘后,呷了一口咖啡,轻声道:“下午小沈找过我,但我晚上要看着囡囡,没办法出去。”
吴跃民露出理解的表情,“对,你一个人带女儿,确实很辛苦。”
阙雪鸢默然,半晌,才轻叹一声,语气温柔道:“跃民,时间不早了,我准备睡了,你没事也早点休息吧。”
“好,晚安!”吴跃民说着,便挂断电话,发动车子驶离了原地。
阙雪鸢愣愣地盯着车子消失的方向,良久才回到床上,重新捧起那本书。
可翻了几页,眉宇间满是烦闷,喃喃说道:“一直拖着也不是办法,他迟早会进攻的……”
一夜无话,翌日清晨,下起了濛濛细雨。
吴跃民起床后,心情就有种说不出的压抑,直到进了经开区管委会,依然没有好转。
无奈之下,他便径直去了招商科。
见阙雪鸢还没有来上班,便拉了把凳子,陪陈宝罗杀起了象棋。
而易发珍则是一边刺绣,一边陪二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。
直到快十点,阙雪鸢才拎着把雨伞走进屋子。
她搁好雨伞,放下背包,坐回办公桌后,便进入了工作状态。
全程,都没有向吴跃民打招呼。
易发珍敏锐地察觉到了气氛不对,停下手里的针线活,笑着缓和了一下气氛,“小鸢,今天怎么上班这么晚呀?”
“临时出了点事,刚处理完!”阙雪鸢头也没抬地回了一句。
易发珍一噎,岔开话题道:“今儿天气有点差,从早上就开始下雨,到现在都还没停,不过我在经过附近学校时,发现学校里的孩子们都在顶着雨水排练节目,看着太让人心疼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