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个贴心的小棉袄!”吴跃民由衷感叹了一句,便打开飞天茅台,斟满了两杯酒,举杯说道:“关队,愿你能早点回家,和家人团圆!”
“谢谢!”关秦川端起杯子,碰了碰后,二人同时仰头,干掉了杯中酒。
“慢点喝,你俩喝那么急干嘛!”阙雪鸢站起身,给二人重新斟满酒,并将囡囡抱在怀里,柔声说道:“秦川,真的不用再给你请律师吗?”
关秦川摆手,“不用,该怎么量刑已经确定好了,开庭也只是走个过场!”
阙雪鸢默然,“我是担心出现意外!”
关秦川笑了笑,极为自信道:“没事儿,他们不敢耍什么花样!”
吴跃民适时提杯,小抿了一口,道:“前阵子我又碰到郑华了,跟他聊了几句,总感觉这家伙嫌疑很大,但又不好去查他。”
关秦川眼皮子一抖,忙低声说道:“跃民,既然已经谈拢了,你就别再去招惹郑家父子,以免节外生枝!”
吴跃民轻轻点头,“明白,他们在柳城势力庞大,咱们还没有跟他们硬刚的资本,不过也不是没有一点机会,或许用不了两三年,就能找到机会给你翻案!”
“翻不翻案无所谓,这个结果我已经很满意了!”关秦川沉吟了几秒,端起酒杯,道:“跃民,这次真的很凶险,多亏了你仗义帮忙,否则我绝不可能活着出来,大恩不言谢,咱哥俩再干一个!”
“言重了,都是我应该做的!”吴跃民叹息一声,再次一饮而尽。
关秦川斟满了酒后,又瞥了一眼门外,悄声道:“东西你都看了?”
吴跃民并不隐瞒,如实回道:“看过一点,为了稳妥,还做了备份。”
哪知道,关秦川却是陡然色变,“不行,必须全部销毁干净,否则会招来杀身之祸!”
吴跃民眉头一皱,顾虑重重道:“手里没把柄的话,那边变卦怎么办?”
“这个把柄不要攥在手里!”关秦川压低声音道:“跃民,后手我早已准备好了,他们投鼠忌器不敢乱来的,你回去后,一定要把东西销毁,别出了纰漏!”
“好吧!”吴跃民虽然很好奇关秦川到底还准备了什么后手,但出于信任,还是决定按关秦川的意思,回去后就尽快将那些备份给销毁掉。
阙雪鸢秀眉紧蹙,狐疑道:“秦川,你俩嘀嘀咕咕什么呢,我怎么听着那么瘆人呢,你俩不会有什么我不知道的秘密吧?”
关秦川长叹了一声,表情凝重道:“你别掺和,这是我和跃民之间的事情,刚才我们哥俩所说的话,一个字都不能传出去,否则极有可能遭来灭顶之灾!”
什么?!
听到这话,阙雪鸢如遭雷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