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知道,罗燕妮听完更加生气,抬高了音量道:“你这是说的什么话!什么叫我揪着不放?这工程还没完工,一个经开区的小领导就敢指着公司高层的鼻子骂,以后要是投入生产了,还不得被你们柳城的领导给欺负死啊,到时候再出个什么幺蛾子,我们公司的损失会更大!”
吴跃民眉头紧皱,苦口婆心道:“妮姐,你消消火,那个人只是喝高了,没听出白总的声音来,而且事情出来后,把赵书记和陈市长都给惊动了,他们做了指示,务必配合好鸿运集团做好各项工作,立正按期完工,并且勒令经开区一应领导做深刻检讨,算是给足了诚意啊!”
罗燕妮并没有心软,而是冷笑道:“我不管,就算你说破了天,至少也要停工一星期,不给他们一点教训,还以为我们鸿运集团是软柿子呢!”
吴跃民见自己好说歹说,罗燕妮就是不买账,不由得心里一恼,忘记自己还在副市长办公室,“腾”地一声站起来,拍着桌子喝骂道:“小金鱼,是不是给你脸了?我最后说一次,要么立马复工,要么立马从京城飞来柳城,洗干净了跪在床上等我,你选一个吧!”
“呃……”
罗燕妮懵了,小嘴张得大大的,半晌,才幽幽一叹,“算了,让他们复工吧,我这几天来亲戚了,不是很方便……”
听着电话里传来的盲音,吴跃民如释重负,等重新坐下后,才发现对面的周建航张大了嘴巴,呆若木鸡。
吴跃民这次惊觉自己刚才到底说了什么,赶忙摆手解释,“周……周市长,不是你想的那样,我刚才是被罗总给气坏了,其实……我跟她啥事也没有,真的!”
“咳咳……”周建航回过神来,饶有兴趣道:“跃民,你和罗总的私交,我不想知道,我好奇的是……小金鱼是什么意思?”
吴跃民尴尬不已,讪笑回道:“那只是个玩笑话,我给她起的外号。”
周建航“唰唰唰”地素描了一条金鱼,哑然失笑,“吴跃民啊吴跃民,真有你的,到处沾花惹草,现在连罗总都被你拿捏得死死的,长此以往,可怎么得了啊!”
吴跃民叹息一声,耸了耸肩道:“周市长,不管您相不相信,我和罗总真的是清白的,刚才实在是气坏了,所以才拍了桌子,至于具体说了什么,连我自己都记不得了!”
“嗯!该说不说,你这拍桌子的气势确实有点东西。”周建航呷了一口茶水,打趣了一声,遂低声问道:“怎么,她答应复工了?”
吴跃民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,笑着回道:“其实,罗总也不想把事情闹大,她是担心基地建成后,会被官方刁难,所以才借题发挥的。”
周建航露出一抹苦涩,“这也怪不得罗总,如今很多地方在招商工作上都出现了类似的问题,她有这方面的顾虑也是人之常情。”
“不过,在咱们柳城市,绝对不会出现这种现象,更何况,以鸿运集团的体量,咱们巴结都来不及呢,那会失心疯的去得罪啊,那不是自掘坟墓吗?”
吴跃民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,忽又苦着脸道:“等找个机会,我还得给罗总道个歉去,冲动是魔鬼啊!”
周建航笑吟吟道:“道歉是应该的,对待女人要温柔点嘛。”
吴跃民自知解释就等于掩饰,也不再接茬。
周建航却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,低声道:“跃民,这次功过相抵,就不追究你了,如果再被我知道你跟哪个女人不清不楚,小心我收拾你。”
“要知道,很多领导干部就是因为私生活不检点,才逐渐被腐化的,你还年轻,一定要自律,不能被女人给毁了前途!”
吴跃民点头,正气凛然道:“请周市长放心,我吴跃民誓与赌毒不共戴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