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发珍见状,有些好笑道:“宝罗,怎么回事啊,看把你给饿的,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三天没吃饭了呢!”
“哈哈……”陈宝罗笑着解释道:“我中午累到了,饿得比较快,先吃点东西垫吧垫吧。”
“我问得是这个吗?坦白从宽,这保温盒里的饭是谁给你的?”易发珍翻了个白眼,狐疑问道:“不会是哪个老相好心疼你,特地给你准备的爱心晚餐吧?”
“我哪有那命啊!”陈宝罗咽进嘴里的饭菜,道:“是吴主任给的,你还别说,这小鸡腿味道真不错,贼香!”
此话一出,只听“啪”地一声脆响,阙雪鸢涨红着脸,将文件重重摔在办公桌上,随即踢开凳子,蹬蹬蹬地走了出去,而大门也发出了“砰”地一声巨响,震得整个屋子都晃动了几下。
动静弄得这么大,令易发珍和陈宝罗面面相觑,眼里满是疑惑。
半晌,易发珍才皱着眉头,奇怪道:“什么情况呀这是,无端端的,干嘛发这么大火!”
陈宝罗手里还拿着啃了两口的小鸡腿,灵光一现,低声道:“完了,吃错东西了!这肯定是小鸢给吴主任做的饭菜,结果被我给吃了!”
易发珍恍然大悟,露出一抹兴奋道:“中午吃饭的时候,吴主任说忙着开会,没时间吃饭,肯定是小鸢听见了,所以特地给他烧了饭菜。”
顿了顿,她又压低了声音,继续道:“哎!这个吴主任也真是的,人家好心好意<i class="icon icon-uniE043"></i><i class="icon icon-uniE044"></i>心饭菜给他,居然一点不领情,还把饭菜给你吃,这不故意惹小鸢生气吗?”
陈宝罗尴尬了,赶忙解释道:“不是,这是个误会,刚才我去找吴主任下棋,他中途接了个电话,我见一时半会挂不了,索性抱着棋盘回来了,恰好桌子上的饭菜没人吃,我就直接给顺了过来!”
易发珍嘴角一扯,那手指头点了点陈宝罗,哭笑不得道:“你呀你,嘴馋惹祸了吧,看把人家小鸢给气的!”
陈宝罗缩了缩脖子,“谁说不是呢,共事这么多年,还是头一次见她生这么大气,别说还怪吓人的!”
易发珍瞄了一下大门,一脸古怪道:“宝罗,你发没发现,这段时间他们俩人有点不对劲啊,说不定是在闹别扭呢!”
“不是吧?”陈宝罗讪讪地收好保温盒,也不好意思继续吃了,“他们俩不是一直相处得挺好吗,怎么会闹别扭?”
“你整天就知道下棋,能看出个啥?”易发珍煞有介事道:“肯定是闹别扭了,没见这段时间,吴主任都不怎么来咱招商科吗?”
陈宝罗摸了摸下巴,轻轻点头,“经你这么一分析,好像确实是这么一回事,但这几天吴主任确实挺忙的!”
“这不是重点!”易发珍神秘兮兮道:“小鸢最近也很反常,总是魂不守舍的,也没见她笑过,所以我猜他俩肯定出了啥事儿,就是不知道有没有……那个!”
陈宝罗下意识准备点头,忽然反应了过来,腰身一板,肃声道:“发珍,没有证据的事别瞎说,再说了,大家都是一个科室的,关系又那么好,可不许背后说人闲话!”
易发珍一愣,随即眼睛一瞪,怒不可遏道:“陈宝罗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陈宝罗垂下眼帘,撇了撇嘴道:“没什么意思,就是不想听别人说主任坏话!”
“呵!好你个陈宝罗,竟然教训到老娘头上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