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培芳娇躯一颤,缓缓直起腰,迷茫的看向吴跃民。
半晌,她都没有吭声,而是莞尔一笑,再次“拖起了地”。
“……”
吴跃民还是头一次碰见这种情况,惊讶之余,大感兴趣,继续悄声询问,“叶阿姨,干嘛不说话啊?”
“嘘!”
哪知道,叶培芳却是做了个噤声的手势,一边“拖地”,一边喃喃自语,“要勤快一点,不能白吃白住,只有这样,才能早点去上班,给莎莎她们挣学费。”
她的声音很小,但吴跃民还是全都听进了耳中,暗叹了一声后,便拦下了她,“叶阿姨,今天的卫生全都打扫干净了,快去睡觉吧。”
但叶培芳并没有搭理他,换了个方向后,又继续拖了起来。
直到把客厅全都拖了一遍,她才如释重负地放下了手中的“拖把”,擦了擦额头的汗水,扭着屁股去了浴室。
吴跃民嘴角一抽,点燃一支烟默默吸了几口后,他便走到浴室外,往里看了看。
瞬间,他就被里面香艳的一幕给惊呆了。
只见花洒下,叶培芳早把自己拖了个精光,正在身上摸来摸去。
水珠倾洒在她丰腴的身子上,顺着脖颈淌过丰硕的乳峰,又掠过微微带点肉感的小腹,浸湿了小腹下的稀疏毛发。
吴跃民发现,叶培芳**的毛发不但稀疏,而且呈灰白色,十分的特别。
而且她蚌唇的位置比正常女人的要低一些,长在胯间正中,从他的视角看过去,并不能看清全貌,唯有在叶培芳清洗蚌唇蜜洞时,才能稍微窥见一些。
“嘶!”
吴跃民越看越激动,他怕自己再看下去,就会忍不住化身为狼,将这位风韵犹存的苦命<i class="icon icon-uniE06B"></i><i class="icon icon-uniE039"></i>给就地正法了。
……
第二天吃早饭的时候,吴跃民旁敲侧击地询问了一下叶培芳三娘母,发现她们对叶培芳梦游的事情并不知情。
于是,等进了办公室后,他便立即联系了之前给叶培芳做手术的主治医生,想看看这事是不是手术的后遗症,然而,当那位周医生听完后,却一口否认了。
据对方分析,梦游的病理原因很复杂,并不是普通药物就能治好的,最好的方法还是得进行心理疏导,加强身体锻炼,在劳逸结合的前提下,慢慢自愈。
就算无法自愈,只要不离开卧室,也不会有什么危险,不用太担心。
吴跃民听完,心知这位周医生也没有太好的治疗方法,闲聊了几句后,便结束了通话。
“有点意思,早知道叶阿姨梦游时是没有清醒意识的,昨晚就该陪她洗个鸳鸯浴了。”
“又或者是在她梦游的时候,摸摸她的乃子,亲亲她的小嘴……”
想到这些,吴跃民不禁暗骂自己是个畜生,但心脏却是不争气地加速跳动了起来,真的好刺激啊!
随后的几天,吴跃民每天晚上睡觉前,都会特别留意外面的动静。
可令他失望的是,叶培芳好像又恢复了正常,夜里再也没梦游过了。
……
星期三的下午,吴跃民从经开区转悠了一遍后,刚回到自己办公室,忽然想起了李芬今天上午交给自己的几份黑料。
那些黑料,全是有关工业经济局常务副局长王永林收受贿赂,以及乱搞男女关系的视频和照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