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客气了!”吴跃民笑了笑,打量了一眼刘彬,遂又看向郑琦智。
望着那张鹰视狼顾的面孔,他竟不自觉的后背一凉。
不知道为什么,吴跃民总感觉二人之间迟早会爆发一场大战,甚至是生死之战。
这种感觉很玄妙,却又很真实,并没有因为时间的消逝而冲淡,反而愈发清晰和强烈!
能和柳城黑白两道的话事人推杯换盏,兄长弟短的,或许在绝大多数人眼里,都是可望而不可得的,但吴跃民却生出了莫大的危机感!
这两人愿意屈尊来陪自己喝酒,无非就是觉得自己有利用价值,可跟他们为伍,无异于为虎作伥,稍有不慎,就会被吞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。
特别是郑琦智,只要自己和关秦川一天没离开柳城,估计对方就会寝食难安。
一顿酒,一直喝到了九点多,刘彬似乎兴致颇高,提议去找娘们儿放松下,吴跃民闻言,却婉言拒绝了。
当他出了大富豪后,心里瞬间轻松了下来,再也没有那种如芒在背的压迫感。
不过,直到此刻,他还觉得郑琦智对自己有杀心,而只要他出了闪失,监狱里的关秦川也绝对活不了!
“老郑,要动他吗?”
站在窗口,刘彬嘴里叼着烟,烟雾缭绕中,目光紧盯着吴跃民离去的背影,笑容阴森。
“别打他的主意!”
郑琦智眼神一冷,擦了擦嘴角,沉声道:“他是我特地推荐给琦忠书记的,这小子来头很大,跟了别人对我们没好处!”
“那是,鸿运集团嘛,谁会不给面子。”刘彬呵呵一笑。
郑琦智这时也走到了窗口,点燃一支烟,闷声说道:“不止,他和省委的某个领导也关系暧昧,虽然还不了解具体情况,但可以肯定的是,周建航应该就是获得了这小子的帮助,才能成功调离柳城。”
刘彬一愣,随即撇了撇嘴,“姓周的倒是机灵,要是再晚一步,怕是就被老兄你给做掉了!”
“闭上你的臭嘴!”郑琦智恼了,狠狠瞪了他一眼,转身坐回沙发上,眯眼问道:“彬子,上次交代你的事情,进展如何了?”
“郑大市长,你吩咐的事情,老弟我能不上心吗?”刘彬气势一矮,赶忙从包里掏出一份厚厚的牛皮纸袋,神秘兮兮道:“都在这呢,有了这些,保管那个廖新进乖乖听话,再辛苦个半年,搞定了其他人,常务副市长必是老兄你囊中之物!”
“但愿吧,政治不是儿戏,不能乱来,更何况,不到最后一秒,谁也不知道谁是大赢家。”郑琦智淡淡一笑,接过牛皮纸袋后,继续道:“过阵子,上头会派人下来严打,五月份之前,把你下面的人管好,要是惹出什么乱子,一律严惩!”
“明白,我会交代下去的!”刘彬笑了笑,忽然想起了什么,小声询问:“监狱里那位……什么时候动手?他可是个定时炸弹,一天不解决他,咱们都会很麻烦。”
郑琦智沉默了一会儿,眼里罕见地露出了一抹烦躁,摆手道:“时机没到,现在动手的话,那小子一旦掀桌子,咱们都有危险。”
刘彬了然点头,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道:“要是你觉得时机到了,随时招呼我,里面已经安排好咱们的人了,都是老手,保管不会留下任何隐患。”
“嗯。”郑琦智颔首,说着就离开了包厢。
……
与此同时,吴跃民已经骑着自行车来到了阙雪鸢家。
开门的是囡囡,她冲吴跃民甜甜的打了声招呼后,便冲浴室方向大声嚷嚷道:“妈妈,妈妈,你洗好了记得穿衣服哟,吴叔叔来了呢!”
十分钟后,浴室的门被打开,阙雪鸢袅袅娉娉地走了出来。
吴跃民放眼一看,瞬间就被点燃了心中的<i class="icon icon-uniE045"></i><i class="icon icon-uniE096"></i>,鸡儿梆硬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