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打听了,你不认识的。”
或许是感觉天气凉了,罗燕妮紧了紧被子,陷入了沉默之中。
黑暗里,那张娇媚的小脸上,布满了浓浓的惆怅。
吴跃民忽然灵光一闪,明悟道:“要是我没猜错的话,你说的是那位的‘新娘’吧?”
罗燕妮秀眉一扬,惊诧道:“这你也能猜到?”
“除了他们俩,我实在很难想象,还有谁会牵动你们的情绪!”吴跃民深深看了她一眼,便仰躺在床上。
当他回想起宋雨绮那张倾国倾城的绝美脸蛋后,心情不自禁有些低落,悻悻道:“能从雨绮大小姐抢到男人的存在,肯定不是泛泛之辈,她,也是红色子弟么?”
罗燕妮轻启朱唇,声若蚊蝇道:“不止,她的爷爷可是在权力中心!”
“我靠,这么牛逼?”饶是吴跃民有了一定的心理准备,也被罗燕妮的回答给惊呆了。
随即,他又苦笑着摇了摇头,“难怪,连雨绮这么要强的人,都会远走他乡,跑去国外了!”
罗燕妮没有接茬,她歪着脑袋注视着吴跃民,幽幽问道:“跃民,你为什么想做官?”
吴跃民侧了侧身子,咧嘴笑道:“想听真话吗?”
罗燕妮嫣然一笑,也很自然地平躺下来,道:“当然!”
吴跃民叹息了一声,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,道:“穷人只是富人圈养的猪仔,是权贵们的盘中餐,当下的社会环境,知识改变命运是相对的,权力才是唯一的出路!”
罗燕妮秀眉紧蹙,一脸古怪道:“你这番言论倒是中肯,但也太极端了吧?”
吴跃民摇了摇头,“不极端,回溯我们的历史,唯有当官才能坐拥天下,虽然也出了像胡雪岩那样的商人,但结果……你懂的。”
“说的也对啊!”罗燕妮醍醐灌顶,咯咯娇笑了起来。
半晌,才抿了抿樱唇,道:“不过,现在也有很多大官是平头老百姓升上去的,京城很多红色子弟都弃政从商了,能留下的,无一不是各个家族的精英,你要努点力,争取早点手握重权,这样我们鸿运集团也跟跟着你沾沾光。”
吴跃民撇撇嘴,“那可有的等了,没个三五十年,怕是到不了那个高度!”
罗燕妮抿嘴笑道:“跃民,你要对自己有信心,你聪明、能干,相信要不了十年,就会一鸣惊人的!”
“信心肯定是有的,不过不能着急!”吴跃民嘿嘿一笑,掀开被子的一角,往里快速剐了一眼,立马张大了嘴巴,愣愣道:“妮姐,你啥时候把衣服给穿上了?”
罗燕妮笑得花枝乱颤,挺了挺胸,意味深长道:“怎么,对姐起歹念了?”
吴跃民一本正经道:“你想多了,我只是感觉你今天有些反常而已。”
罗燕妮叹息了一声,脸上浮起一抹温柔,道:“本来确实心情不太美丽,被你插科打诨了一下,就差把肚子给笑痛了,赶紧的,你还是带着被子去沙发上睡吧!”
吴跃民哑然失笑,“不行,沙发给狗狗都不睡,睡床多舒服啊!”
罗燕妮瞥了一眼吴跃民,娇哼了一声,“你们男人啊,都是心口不一的动物!”
吴跃民闭上眼,坏笑道:“你可不能一杆子打死所有人啊,我就是想看看你到底是不是那么的奔放。”
罗燕妮冷笑,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……很失望,简直是失望透顶!”
罗燕妮想了想,把被子分过去一半,盖在了吴跃民身上,轻声道:“赶紧睡吧,明天开业典礼还有的忙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