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好,咱们可不许耍赖的!”周淑芬说道。
“要是我赢了,亲哪儿呢?”吴跃民坏坏地笑着,掩饰不住心中的得意。
“只要是你赢了,亲哪儿是你的权利了,这条件可是够宽的了。”
“那要是我当地主赢了你俩呢?”
“我们两个人每人让你亲一口!我带头!”周淑芬抢先道。
“哈哈,那我今天就等着赚你们的便宜吧,可不许反悔的啊。”吴跃民再次搓手。
“告诉你,我们女人可是撒泡尿也能砸个坑,说了话也绝不比你们男人差,哪会耍赖?”
阙雪鸢自知今天在劫难逃,索性玩个痛快,自己还从还没有玩过混战,今天激荡开洋荤了。
先是排座次,周淑芬坐东,阙雪鸢坐南,吴跃民坐西。后又猜丁壳,阙雪鸢赢了,先当庄发牌。
那规则分明是两个女人对付吴跃民,都千方百计地不让吴跃民赢。可没想到,刚打了七八长牌时,吴跃民就报警了,他笑呵呵呷了一口茶,就等着赢牌了。
小王!周淑芬扔出来一张单牌。
“不好意思啊淑芬老师,我是一张大王!”
吴跃民把牌亮出。
“咯咯……”
阙雪鸢笑了起来,同时将心里的一块石头掉到了地下,这把是周淑芬的地主。
周淑芬一下子羞得满脸通红,不好意思地把牌丢在桌子上后,嘴里不住地说着“可惜”,其实她正想给吴跃民点第一把牌,做个表率,免得后面阙雪鸢耍起赖来难以继续。
“亲吧?跃民,还愣着干啥?”
阙雪鸢怂恿着。
吴跃民并不是不好意思,而是有些遗憾。
毕竟周淑芬早已经亲过无数次了,应该换换口味更妙。
阙雪鸢继续道:“可不能因为是大嫂就废了规矩,不行,一定得亲而且时间不能少于三十秒!”
“算了,十秒就行了,意思意思就可以,可别太认真了。”
周淑芬故意扭捏道。
“行,那就十秒。”
“那我可要亲了啊淑芬?”
“亲就亲,规矩是姐姐我定下的,我认!”
说着就把那双凤眼闭上了,等着吴跃民上前来。
吴跃民笑着站起身来,特地整了整衣服,离开座位,来到了周淑芬的身边。
吴跃民迟疑着到底亲哪儿合适,一旁的阙雪鸢看出了他的心思,一个劲儿地叫着,“亲嘴儿,一定亲嘴,亲哪儿都是亲,干嘛不亲嘴儿?”
“那我可亲嘴儿了啊淑芬?”
周淑芬闭着眼睛不说话,她想亲嘴儿你就亲嘴儿,要不后面也不好开这个头儿。
吴跃民回头看了看阙雪鸢,对方正拿眼睛暗暗地鼓励他。
吴跃民果然弯下腰来,两手扶着周淑芬柔柔的肩头,在她那红红的唇上亲了一下,立即离开。
“不行,不算数,一秒还不到,要是这样,那得亲十次才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