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跃民做沉思着,装模作样道:“具体我也不了解,不过彭女士你可以仔细想一想,省里就算不做批示也不奇怪,为什么批示的文件恰好和提议的内容截然相反呢?”
“这点太奇怪了,据我所知,能轻易左右批示内容的人,绝不是泛泛之辈,哪怕放在省委,也是重量级的……”
被吴跃民这么一误导,彭娅也有些抓瞎了,愣愣道:“照你这么说的话,那我们薛氏煤矿只能关停了?”
“彭女士,现在文件都下发到柳城了,你不会以为省里还会更改决定吧?除非……你公公能请动省级大佬帮忙!”
“吴主任,你这不说的废话嘛,要是我公公有这么大能耐,至于去找刘海柱吗,真是醉了……”
彭娅只是薛家的儿媳妇,她都急成了这样,可想而知薛家父子的心情更糟,面对这样的结果,这对父子肯定不会善罢甘休。
本着探一下口风的心理,吴跃民再次点燃一支烟,轻声问道:“彭女士,事已至此,我暂时也好像帮不上什么忙,不过我觉得你公公肯定不会就这么算了,对吧?”
“我公公倒是打算自认倒霉了,但是我老公好像有点不甘心……”
接着,彭娅又把薛为民期间做的事情,已经接下来准备继续煽动村民闹事的计划给毫无保留地说了出来。
吴跃民听完,笑着摇了摇头:“还真是虎父犬子啊,薛主任这是什么脑回路?”
彭娅总感觉吴跃民这话怪怪的,她娇嗔了一句,道:“吴主任,你这是在夸我老公,还是在埋汰他啊?”
“当然是夸了!混官场就得有点手段,这方面我还得找个机会多向薛主任请教请教,我也想继续进步的嘛。”
不过随即,吴跃民又话锋一转,给了一个善意的忠告,让彭娅劝劝薛为民,不要煽动村民去市政府闹事,一旦上级领导一查到底的话,薛氏就真的完蛋了!
被吴跃民一通洗脑,彭娅就惴惴不安了起来。
她毕竟才20出头的年纪,见识就那么大点,当即就给薛为民打了个电话。
在她苦口婆心的劝导下,薛为民最终还是放弃了自己冲动的计划。
彭娅安抚完老公后,便穿上了自己的衣服,接着又补了个妆,才准备离开。
然而,就在她打完招呼,正要去开门时,吴跃民却毫无征兆地从身后一把抱住了她。
紧接着,一个旋转,彭娅就被顶到了门边的大镜子上,双手被迫撑在镜子上。
“你干嘛呀?”彭娅挣扎了一下,却并没有挣脱。
吴跃民用左手死死摁住彭娅的玉背,将她抵在镜子上,右手则在彭娅声音尚未落下之时已将她的牛仔裤解开,露出了里面的白色蕾丝三角裤。
“不要这样,我……我刚穿好的衣服呀!”
说着,彭娅腾出右手想去拉下裙子。
而吴跃民的右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紧彭娅的白色蕾丝三角裤,说时迟那时快,电光火石之间,内裤连带着牛仔裤都已被褪到了脚踝。
“我要喊人了,你……你快松开!”
彭娅粉脸涨的通红,焦急地叫着。
吴跃民见状,心里一动,他“恶声恶气”道:“彭女士,要是不想被人看见你被我强干,你就喊吧!最好把酒店里的人都喊过来。”
迎上吴跃民猩红的双眼,感受到他的坚定且炙热的目光,彭娅哪里还不知道对方是铁了心要再次跟自己欢好。
本来她确实打算回柳城了,可一想到下次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面,于是便配合地“演”了起来:“不要,求求你不要……”
求救声明显小了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