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松诧异地看了一眼站在黑暗中的女子,除了能辨别对方是个年轻女子外,并不能看清容貌。
但作为老同学,他哪里猜不到吴跃民的意思,拍了拍吴跃民的肩膀后,便识趣地离开了。
“艳姐,你站那干嘛啊?这黑灯瞎火的,你不害怕吗?”吴跃民目送乔松走远后,笑着向黑暗里的王艳打趣了一声。
“不怕。”黑暗里的王艳似乎消瘦了不少,哪怕是寒冬腊月,他依然能感受到对方身材的变化。
“这么长时间,你怎么都不联系我?”吴跃民总感觉今天的王艳有些奇怪,对方就这么静静地站在黑暗里,似乎有意在和自己保持距离。
他有些哭笑不得,两个人啥姿势没玩过,啥地方没看过,至于吗?
“有必要联系么?”王艳幽幽一叹:“咱俩早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。”
吴跃民眉头一皱,王艳今天咋回事啊,怎么越说越离谱了?
“艳姐,抛开别的不说,咱俩也算是老朋友了吧?我又没别的意思,这好不容易见上了,说说话都不行吗?”
“没那个必要,你现在已经去省里了,就别做自毁前程的事了。”王艳声音有些凄婉,幽幽说道:“以后咱俩各走各的道。”
吴跃民摸了摸后脑勺,不清楚王艳经历了什么,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冷漠。
不过这里人多眼杂,他也不好多说。
“艳姐,我电话号码没换,机械厂现在不行了,你是出来了,但你妹妹继续待在厂子里也不是个办法。”
“你出来这么久,应该看发现了外面的世界很精彩,没有你以前想得那么不堪,最起码有我在,还不至于让你们吃亏。”
话说到这,吴跃民忽然失去了兴致,他暗叹了一声,道:“不想见我那就先回去吧,遇到麻烦了随时给我打电话。”
说完,他又深深了看了那个躲在黑暗里,曾经给予过刺激无数次美好经历的女人,才怅然若失地转身离开。
直到他彻底走远,黑暗里的女人才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,笑得前俯后仰,眼泪水都快流出来了。
“太有趣了,姐姐一直不承认她和吴跃民的事儿,等下回去看她还怎么狡辩!”
凝视着吴跃民的背影,王玲嘴角浮起一抹得意……
吴跃民自然不会知道,自己把王玲错认成了姐姐王艳。
他郁闷的离开后,便驱车返回了柳城市区的家。
然而,就在他洗完澡准备休息时,家里越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。
看着门口俏生生站立的胡媛媛,吴跃民不禁心神一荡。
那么长时间不见,她还是那么的娇俏可人,一袭青色的呢子衣下,是一件浅色的羊毛衫,轻薄的布料将丰硕的雪乳映衬得无比吐出。
下身只穿着一条黑色的短裤,裹着一双同色的丝袜,脚下踩着一双黑色长筒靴,相比较之前,少了几分青涩,多了几分妩媚,充满了别样的诱惑。
“我……”
复杂了看了一眼许久未见的吴跃民,胡媛媛刚要说点什么,结果就被对方给拽进了屋子里。
“你……你干嘛呀?”
胡媛媛吓了一跳,又羞又恼的抵抗着。
可吴跃民压根就没理她,一把摸向黑色的短裤,麻利地解开后,顿时,那令人目眩神迷的神秘腿间风景就<i class="icon icon-uniE00E"></i><i class="icon icon-uniE071"></i>在了空气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