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种气味和寻常的腐气不同，我也有点说不上来什么感觉……”

秦枫犹豫了下，还是说出自己的内心想法。

怎料姜小虞听到这，拿着筷子的手滞在半空，半晌后才开口：“你从什么时候注意到的？”

“大概是你在门口，准备掏出那腐灵参时……”秦枫想了想，说道。

他记得很清楚，就是在那个时候，空气中有一丝腐烂味飘来。

当时在宴席上，其他人都穿的很干净，所以秦枫猜测，或许就是那个少年传来的。

姜小虞放下筷子，拿过一旁的手帕擦了擦嘴，淡淡说道：“没想到啊没想到，隔着那么远你都能察觉到……”

屋内气氛骤降，秦枫下意识咽了咽口水。

这家伙的实力他完全看不出来是什么境界，但通过一个细节可以初步判断。

那就是姜小虞此刻，也在吃东西。

秦枫估摸着，应该不超过筑基期，因为修士到达那一境界后，就不用像凡人那般进食了。

当然，不排除还有一种可能，比如姜小虞只是单纯的嘴馋。

也只有脱离练气期，修士才彻底摆脱凡人身份……

片刻过后，姜小虞重新开口：“没错，当日我身上，确实有一股枯萎之力。”

“嗯？”秦枫询问道：“莫非也是法则之力？”

“并不是。”姜小虞摇头，“这段时日我在青城查阅了许多古籍，后来才明白，只有被吸收的，才算是法则之力。”

“那时候我身上散发的，以及那什么王家大少爷，所看到的应该都是法则之纹……”

“算了，暂时和你说这些也没意义。”姜小虞摆摆手，继续吃着桌上那条鱼。

秦枫简单吃了几口，然后就低头打量着兜里的那个褐色袋子。

他想让姜小虞帮忙看看，又纠结该如何开口。

毕竟二人此时算是好不容易‘和好’，秦枫可不想再得罪这个朋友。

能认识这么一个同龄人，修为神秘且不说，还没有丝毫架子。

不过还没等秦枫开口，姜小虞就己经将眼神看向他，有些慵懒地说道：“啥事？”

秦枫讪讪一笑，道：“没事啊！”

“那我走了。”姜小虞起身，手放在嘴前打了个哈欠，道：“记得把盘子送到楼下。”

秦枫起身看向门口，惊讶道：“这屋子里不是有两张床吗，你要去哪？”

“我住隔壁。”姜小虞撇撇嘴。

“为啥？”

秦枫并不是纠结钱，主要是这地方刚来，再加上他还有伤在身，所以下意识说道：“我们应该算是好哥们儿了吧，没必要见外……”

此话一出，姜小虞立即打断道：“谁跟你是哥们儿？！”

秦枫微微怔住，挠挠头说道：“噢对，应该暂时只能算是朋友……”

他以为是姜小虞不认可，所以才那么说。

不过姜小虞好像也懒得解释，转身就要离开。

秦枫见状再次喊道：“等等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