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渺渺素来没有忍气吞声的习惯。
救人性命还要被人指责这种事,云渺渺可不干。
“说话啊,都愣着干什么。”
云渺渺又催促一句。
安远侯和侯爷夫人的脸上满是尴尬,他们嘴唇蠕动了几下,对视一眼,愣是说不出半句话。
“二位。”
陆辰风盯着跃跃欲试的云渺渺,沉吟片刻,抬首看向两人:“歉礼你们是打算自己给,还是我去取。”
他稍顿了顿:“诊金——”
云渺渺叉着腰,重重点头:“对,还有诊金!”
她说着,突然咳嗽起来,嘴角顺势流出一抹鲜血,脸色煞白得和宋舍灵有得一拼。
“逆天改命,我消耗的精血实在是太多了。”
说罢云渺渺便往后一倒。
陆辰风将人稳稳接住。
“这笔账,我们安国公府记下了。”
云渺渺故作虚弱地靠在陆辰风身上,下一瞬就被陆辰风拦腰抱起。
她低呼一声。
刚想要挣扎,身体反倒是朝着陆辰风贴近了不少。
“想被人发现你是演的?”
云渺渺的头靠在陆辰风的胸前,哪怕是极其细微的气声也震得她耳根发麻。
她迟疑了片刻。
扭头将脑袋埋了进去。
这只是防止被安远侯夫妇发现不对,绝对不是她想趁机揩油。
“世子!世子!”
安远侯快步追上去。
却只能看见陆辰风的背影。
“哎,侯爷你们啊!”王衡也终于被人搀扶起来,又是叹气又是顿足:“人云小姐是过来帮忙破案的,又救了公子性命,你们怎么能如此行事呢!”
安远侯夫妇茫然。
直到王衡将事情始末一一道出,两人才恍然大悟。
一时悔不当初。
旁的就不说了,单是云渺渺这样的玄门奇人,就不该得罪!
“白娘,眼下案件尚未了结,很多事情还需要你的配合,放你归家是不太可能,需要你在牢里面委屈些时日,又或者……”
王衡沉思片刻,后开口:“待我问过云小姐,若是她不介意,在案件了结之前,或许你可以暂住在云小姐身边。”
一来能够保护白玉儿的安危。
二来,他见云渺渺对白玉儿格外耐心,或许愿意与白玉儿有些交际。
但他也不敢擅作主张,只能等问过云渺渺再说。
王衡这边尚且还在处理事件,安远侯夫妇二人却犹似火烧,不安地开口:“王大人,你帮帮本侯,你觉得我们应该要怎么做,才能让云小姐不记恨这次的事情。”
“云小姐不是已经说过了吗。”
王衡诧异地看了两人一眼:“歉礼还有诊金,难道你们想赖掉?”
便是冲着陆世子,他们也不该干出这种糊涂事啊!
“我看云小姐伤得不轻,救人性命也是需要付出代价的,你们可得好好筹备筹备,这礼数要是太轻了,怕是道歉不成反结仇啊。”
另一边,陆辰风抱着人走出京兆府。
云渺渺微微动弹。
脑袋被大掌反手摁紧。
对方明显放软了身上的肌肉,云渺渺碰撞上前也是一片绵软,近乎柔和地包裹着她的面孔。
她忍不住抬手拍了拍软和的另一半位置:“呼吸不了了!”
“都出来了,不用再抱着我。”
京兆府外还是有不少人的。
云渺渺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本能的羞怯。
陆辰风丝毫不动,手掌的滚烫温度隔着布料传递到云渺渺身上:“做戏做全套。”他朝上托举云渺渺,惊得人瞬间搂住他的脖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