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怎么也算得上是长安城前几名的俊俏公子了,穿衣打扮当下时兴,哥你问我算是问对人了!”
他啪啪地拍着胸口:“从现在开始,放弃你那些黑漆漆的怪衣服,由我来安排,保证云渺渺见了你都挪不开眼!”
郊外庄园内,云渺渺边说话,边搓着自个胳膊。
她有些发毛。
“总之,你先别跪着了。”
云渺渺仍托着自个的下巴,她望着天,一时间也不知道该作何回答。
怎么说呢。
丞相府和她的纠葛应该不深。
准确来说,至少目前为止,丞相府还不算是得罪到她的头上。
但她的确看那个什么狗屁大公子极其不顺眼。
啊……
说起来,陆辰安在那里查了大半天,还没有查到是谁惊了他的马吗。
陆辰安不行啊。
还和他哥和她拍着胸口保证自己能行。
结果连幕后林晚天的影子都没抓到。
林晚天,也就是丞相府那个什么狗屁大公子,对陆辰安可没少使绊子,陆辰安还半点都没察觉呢。
“你放心。”
云渺渺出手搀扶白玉儿:“有些人,就算现在不死,早晚也会把自己作死。”
白玉儿紧握着云渺渺的双臂,嘴唇颤抖。
“那,那又要到何时呢,要到奴婢死的时候吗?”
云渺渺感受着双臂上的重量。
她垂着眼眸,一把将白玉儿拉拽起来。
“急什么,既然我看不惯那小子,他还能活多久?”
云渺渺之所以没有给白玉儿一个准确答复。
正是因为她窥探林晚天命数时,只能看见林晚天将来凄惨,不得善终这样模糊的命数。
十之八九,林晚天接下来的命数会和她有关联,是她将人收拾了也不一定。
听见云渺渺这般说。
白玉儿顿时破涕为笑,像是得到了一个全然准确的答复。
“既然云小姐都这么说了,那奴婢就安心了。”
说完,她愤愤咬牙。
“那畜牲命不长了!”
云渺渺却话锋一转:“我本以为你还会在牢里面待上一段时间,不管宋舍灵了?我见宋舍灵死时,你也不是毫无感情啊。”
她最近想构思些新的话本子,先前的灵感没了,索性抓着身边人开始薅。
恨海情天的鸳鸯话本在长安城也是很受欢迎的。
“小姐不要说笑了。”
白玉儿脸上的泪痕还没干,她擦拭着眼角泪水,努力勾起嘴角:“宋公子何等人物,我和他不过是碰巧见过几次罢了,他是个好人,会体谅旁人的苦楚,换成别的人,他也会那样做的。”
她不自觉地收拢了拳头。
“而且您应该也看出来了,安远侯夫妇对奴婢……”
白玉儿的身上散发着一种悲伤的味道。
云渺渺看得出来。
她这张死嘴啊,哪壶不开提哪壶!
真是在玄门世家待得太久了,有时候在人与人的交往上,云渺渺真会有些迟钝。
拿别人的伤心事做灵感。
她真该死啊。
云渺渺挠了挠头:“这个,其实我……”
话音刚落,两道人影朝着这边慢慢走来。
云渺渺现在的话全部卡在喉咙里。
她揉了揉眼睛。
定睛看着那两个越来越近的家伙。
不是,她在做梦吗?
“噗!”云渺渺飞快地抬手捂住嘴,眼睛却忍不住笑弯。
如果是梦,那她这个梦也太离奇了。
陆辰风身上穿的这都是什么东西啊哈哈哈哈!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