侧房里,赵乾急急忙忙摁下兰庭的脑袋。
先前他们听见主屋似乎有点动静,原本想要过去帮忙,但快到跟前时,才发现主屋里的人是陆辰风,索性就躲到一个屋里,打算偷听云渺渺的床角。
谁知道云渺渺的胆子居然这么大,都敢把陆辰风赶出来了!
“吓死我了。”
赵乾看着陆辰风的背影离开,忍不住拍了拍胸口,长出一口气。
很快嘴里面又嘀咕道:“云渺渺也太没规矩了,干脆我明天找个机会,好好教育教育她。”
兰庭看着他。
沉默地拍了拍衣角,往自己房间去了。
反正赵乾的话,听听得了。
哪怕他明天真的要找云渺渺的麻烦——
谁被收拾还不一定呢。
云渺渺也不知道为什么,虽说得知了安国公府这么大的事情,还有金巧巧这颗不安分的定时炸弹,但这一整夜下来,云渺渺还睡得挺香的。
她翻了个身。
突然察觉到床上的一片湿润。
她沉默地掀开被子。
血流成河啊!
云渺渺深吸一口气。
以往的时候,她总是会因为葵水到来而疼得整夜睡不着。
但是现在共感将这些痛觉转移到陆辰风的身上,她倒是睡得香了,但葵水来了这件事情她是一点没感觉。
云渺渺有些尴尬地唤白玉儿进来帮忙收拾打点。
弄到一半。
云渺渺的手一僵。
等等。
葵水来的时候,她一般会被疼醒,这时候吃上特制的丹药压一压,身体还能好受些。
可是——
问题在于。
她昨天晚上没多大感觉,也就没有服丹。
也就是说某人,替她疼了一个晚上。
“小姐不必害羞,这些事情啊奴婢也不是没有经历过,哪个女儿家不是这样的呢?”
白玉儿见她愣神,忙出言安抚。
云渺渺却不是为了这事。
但共感的事,云渺渺也不能和白玉儿说。
云渺渺只叫白玉儿将这些脏了的床单褥子丢出去,坐在屋里抓了抓头,神色有些纠结。
她要不要去看看陆辰风啊……
别把一个战神给疼死了。
“云渺渺!云渺渺!”
正当云渺渺还在纠结的时候,外面传来一连串的喊声。
陆辰安着急不已地从外头直接跑了进来。
看见云渺渺时才松了口气。
“吓死我了,我听说丞相府的人昨天来找你的麻烦,我哥有时候是榆木脑袋,他有没有出来帮你?你没被欺负吧?”
他这心里面,又怕云渺渺被人欺负了。
又怕他哥没有英雄救美。
一得知这件事,马上回来了。
“你现在才知道?”云渺渺挑了挑眉。
她给喘着粗气的陆辰安倒了杯茶:“这几天在府上也没看见你,你跑哪去了。”
陆辰安也没好意思说自己先前被陆辰风呵斥了,不敢回来触他哥的霉头,便含含糊糊地说道。
“害,还能是干什么去了,之前马场,就是你救了我那次,我到现在都没抓着背后的人。”
说到这,陆辰安明显有些真火。
“那个马场可以进去的,都是达官显贵,别让我知道到底是谁这么阴险,不然我弄死他!”
他嘀嘀咕咕地骂了几句。
这才从袖口掏了几本书出来。
“还有这个,我以为你被人欺负了呢,特地去买了些你喜欢的话本子,你先拿着看,但不能告诉我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