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也不知道该不该进去。
她进去了又该怎么说?
总不能说:“陆辰风,你是不是也来癸水了?”
云渺渺想到这里,自顾自干笑两声。
要是真的这样——
陆辰风该不会觉得自己是在羞辱他,把自个骂一顿吧?
好像很多男人都会觉得,癸水是脏东西。
虽然云渺渺也不知道,男人到底为什么会这样排斥癸水,毕竟哪个女子,包括他们的母亲和姐妹不会有癸水的经历呢。
但她也不知道陆辰风会不会也是这样的人。
直接闯进去问?
“别在外面转了,进来吧。”
里面传来陆辰风的声音。
也不知道他注意了外面的动静多久。
云渺渺摸了摸自个的鼻子。
算了,直接进去问吧。
要是陆辰风真的是那种人。
云渺渺轻哼一声。
她也没必要去找什么止疼药了。
让陆辰风好好体会体会也不错。
一进门,云渺渺便看见坐在软榻上的陆辰风。
如果不是他惨白的脸色,光是看他的神态和行动自如的模样,还真是想不到陆辰风正在承受着痛苦。
云渺渺刚想开口。
陆辰风握着书脊,手背青筋暴起,似乎已经忍耐到了极致:“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?”
“哈哈。”云渺渺干笑:“有点吧,老毛病了。”
陆辰风眉头紧皱。
他合上手中的书:“讳疾忌医?”
“你现在还怀着孕,身体这样不舒服,应该早说。”
若不是陆辰风知道,这些痛感都转移到了他的身上,他也不想打搅云渺渺休息,昨天晚上他就会去将云渺渺抓起来看病了。
陆辰风的额头时不时地滴下冷汗。
看着云渺渺的眼神却没有斥责。
只是眼神略带不安。
“到底是哪里的问题,让你这么难受?”
云渺渺舔了舔唇。
干咳清嗓。
看起来陆辰风是真的不知道这是癸水带来的疼痛。
到现在还以为她有孕呢。
“额……”
她抓了抓头发。
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解释。
“罢了。”
陆辰风放下医书,快步走到云渺渺面前,抬手去握云渺渺的手腕。
“我知道你不想看府医——”
陆辰风昨夜也是痛得彻夜难眠。
然后他便隐隐想明白了云渺渺为什么不愿意看府医。
毕竟云渺渺才来京城。
如果被人知道她怀孕,其余人都会明白这个孩子不是他陆辰风的。
对云渺渺的名声自然不好。
“昨夜我叫来了府医,问了要如何把脉,再加上我也有自学的药理,我来为你看看。”
陆辰风说着,撩起云渺渺的袖子。
手刚要搭在云渺渺的手腕上。
云渺渺就立刻收了回去。
之前她一直没来得及解释这件事。
现在想想看。
还真是有些尴尬。
“你不要再躲着了,为了你的身体着想,哪怕你生我的气,也要忍耐这一回,等下为你把完脉,你喝了药,想要对我发脾气也可以。”
这家伙,看上去还挺诚恳的……
云渺渺看着他惨白的脸。
轻轻呼出一口气。
算了算了。
让陆辰风给她把脉也可以。
这样就不用她解释,陆辰风自己都能明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