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那眼神怎么看怎么透露着委屈二字。
“又没叫你把手给我。”
云渺渺倒也来得理直气壮。
不等陆辰风反应,便握了握陆辰风温热的手掌,直接上手用力地搓了好几下。
随即直接放在自个的肚皮上。
“先说好,我这是怕你疼晕过去,这样捂着会好受点,等你弟弟把药找来,我配点药吃你就不疼了。”
云渺渺自顾自絮絮叨叨地说着。
“……”
“别不说话啊,我又不是占你的便宜,要是按照掌柜来说还是你占我便宜呢。”
“……”
“要不是怕你疼死了我才不管你。”
“以前也这么疼吗?”
云渺渺抬眼。
陆辰风正坐在软榻旁,郑重其事地将温热的掌心覆在云渺渺腰间。
察觉到云渺渺的视线,他微微侧头,垂眸看向云渺渺。
他原本就生得极好,此时窗外阳光投射过来,在他轮廓上覆盖一层金光,更显得姿色无双,一时竟让云渺渺都看得晃了神。
“好端端的长那么好看做什么。”
云渺渺小声咕哝。
陆辰风也没听清,只重复了一遍自己方才的问题。
“嗯,老毛病了,以往吃着丹药也还好,只是这次丹药吃没了,你且忍上一忍,过会儿有药了就好。”
被陆辰风那张俊脸这么挨着,云渺渺心情大好,说话时语调也放软了不少,倒有几分哄人的味道。
陆辰风额头仍不停地冒出冷汗:“过会我安排府医捡些药,你喝上几副,看日后能否好受些。”
他催动体内内力,叫掌心再温热几分,又耐着性子说道。
“便是你现在不疼,身上的毛病也不见得就好了,好好调理温养一番,总比吃丹药一直压着好。”
这两天,陆辰风看得最多的就是妇科医书,虽说一开始是误会云渺渺怀孕,看的也多半是孕中女子的注意事项,但触类旁通,其余的也学了不少。
云渺渺张口结舌。
这小子恩将仇报啊!
她若是愿意喝那些又黑又苦的玩意,还用得着他陆辰风捡药吗?
“你不疼吗?”
云渺渺诚恳地看着他:“怎么还有空说个没完的?”
陆辰风微怔,嘴角竟稍稍勾起:“你不疼就好。”
……有病。
……神经。
云渺渺动了动唇,扭过头,只用后脑勺对着陆辰风。
陆辰风倒是也不介意,配合着她探手上前,继续隔着布料温着那块柔软的肚皮。
虽说,他似乎也并不觉得体内的疼痛有所缓解。
“辰风哥,你在里面吗?”
外头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。
她似乎想进来,问完就朝里头走。
“金姨娘,昨天我应该已经转达了世子的意思,书房这种地方,你不应该,也没权力踏足。”
罗刃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钻出来,站在门外冷硬地将人拦住。
想必是一开始就在附近盯着,不过是云渺渺进来时没有跳出来阻拦罢了。
许是昨夜罗刃那模样的确有些吓人,金巧巧也没硬闯。
就连明荷也做了哑巴。
“辰风哥,我只是想见你一面,给你道歉,难道我们自小一起长大,为了个外人,连这点情分都没了吗?”
外人听着金巧巧那哽咽的言语,翻过身,用胳膊肘去戳面若冰霜的陆辰风。
“让她进来,我想听听她能说出点什么来。”
云渺渺素来喜欢看热闹。
更何况,金巧巧的身上还有那么大一个凶卦的秘密没有解开。
云渺渺正想着什么时候去找她,给她好好相相面,现在这不就是自己送上门来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