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?
还用上了很这个字。
云渺渺有些懵了。
她明明已经吃药了啊。
按理来说,先前才是最疼的时候,但那时候陆辰风都未发一言,如今却用了很痛这样的字眼,那得疼成什么样啊。
“你先自己找府医吧,也不是什么大伤,用点我的药,很快就会好了!”
云渺渺急匆匆甩下药瓶,拉着陆辰风往东厢院走。
赵乾愣愣地接住药瓶。
他张了张口,也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,又愣愣地合上唇。
“她居然敢不管我……”
赵乾不是滋味地拿着药瓶,嘴里喃喃自语。
“她敢让你做奴才,自然也不敢不管你。”
兰庭不咸不淡地补刀。
他当然地看着
这种事情,她也不好显露人前。
哪怕想问清楚什么情况,也得换到没人的地方再说。
她一路小跑,陆辰风也能疾步跟上,两人片刻就到了东厢院的主屋。
“你们两个不用跟着我,出去吧。”
云渺渺将林凡和白玉儿撵出去。
这才连忙将门别上,上上下下地打量着陆辰风。
一路跑来,云渺渺额前都出了些许薄汗。
可陆辰风却面色不改,连呼吸都一如往常。
云渺渺实在没看出陆辰风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。
“哪里疼?肚子吗?”
她目光锁定在陆辰风的下腹,忍不住上手:“这里?”
见陆辰风呆呆地站在原地不动,云渺渺倒是真有些急了。
她来癸水的时候常疼,但一般情况下也就维持往日里的疼痛程度,只有偶尔,会有疼得撕心裂肺的感觉。
里头活像是有人在拿刀剁臊子,那种时候,她简直恨不得将自己肚子里面那团东西扯出来。
现在她倒是没感觉了。
可陆辰风就说不准了。
“说话呀!”
云渺渺在陆辰风小腹处一阵乱摸。
陆辰风额头渐渐冒出冷汗,连带着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。
“算了算了,你先坐下。”
看着陆辰风这副模样,云渺渺越发笃定是经痛变严重了。
恐怕连丹药都压不住。
一开始的时候,陆辰风都没有露出过这副模样。
如果不是疼得太厉害,他怎么会这样!
“过来。”
云渺渺拉着人往床上走。
拽了一下,没拽动。
“你干什么?快点来躺着,我得想想办法。”
陆辰风视线飘忽。
他突然觉得。
自己那位弟弟好像也不是那么蠢笨。
在某些事情上,陆辰安好像一说一个准。
“咳。”
陆辰风低咳,视线转来转去,就是没有看向云渺渺的方向:“那是你的床……”
虽说东厢院的主屋他也不是没有来过——
但上云渺渺的床榻这种事还是略微有些超过了。
“啊?”
云渺渺丈二和尚摸不着脑袋。
她的床咋了。
床上也没虫没蛇没里衣里裤的,怎么就别扭上了。
“少磨蹭,知不知道什么叫身体要紧。”
云渺渺心里头着急,还真不想耽搁时间。
拽了几下还是没把陆辰风撼动,也是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。
“行行行。”
好在主屋这种地方,外头还留有软榻,一般是留给守夜的丫鬟或者有些不方便的时候休息用的。
云渺渺索性将人拉拽了过去,一把将人摁倒。
“……”
陆辰风躺着,原本就艰难的心情顿时变得更艰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