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另一边的大姨娘惶惶不可终日。
虽然金吾卫没有来抓她,可她毕竟是那个将赵乾带去祠堂的人。
除了没动手之外,什么怂恿的事情她都干了。
祠堂被抓的那群人有一半都是她耸动的。
陆大更是她提前打点好,准备弄死云渺渺和那两个男人的。
要知道那两男人是什么身份,就是打死她也不敢啊!
“我就说那云渺渺是水性杨花!”
大姨娘坐在桌前,紧张地自顾自咬着指甲,眼珠转个不停。
看上去快被吓疯了。
“要是云渺渺没和那两个男人有点什么,就凭他们金尊玉贵的身份,怎么可能会听她的话!”
原本躺在床上修养的陆临川急得发出一连串的急咳声。
他本应该和这些权贵打好关系,好伺机拿下世子之位。
可如今不过一天功夫,大姨娘就得罪了两个!
“去!”
陆临川用力握住旁侧金巧巧的手:“你先去找陆辰风求情!”
倒不是他有多么孝顺——
陆临川认大姨娘的身份为人生污点,自然不见得多爱自己这位亲娘。
可若是大姨娘入狱,这污点怕是这辈子也洗不清了!
金巧巧也恨得牙痒痒。
既然要对付云渺渺,为何不提前知会她!
先不说将这件事情闹到明面上,只要陆辰风出口,有的是千百种方式将云渺渺保下来。
单单是那两人的身份就不可能让这事闹大!
若是在众目睽睽之下,让云渺渺和那两人有些肌肤之亲,尽管无法确定三人通奸,却也完全可以让长安城内流言四起。
届时,为了颜面,老国公总得掂量掂量要不要这孙媳妇吧?
“婆母还是太冲动了。”
金巧巧抿着唇,忍不住说道。
大姨娘眼睛一横,也没了先前疼爱媳妇那模样了,语气颇为不爽:“我怎么样轮得到你评价吗?你赶紧去找陆辰风,和他好好说清楚,都是一家人,难道他真的要我坐牢吗?!”
有金巧巧这个挡箭牌,大姨娘显然渐渐冷静下来,嘴里面开始指挥着。
“还有那两个大佛也不能得罪了,你去好好和人家打打交道,把他们从云渺渺那抢过来。”
大姨娘说一个字,金巧巧就错愕一分。
她不敢相信地看着大姨娘:“婆母这话什么意思!”
哪有让后宅女子去和男子打交道的——
还抢过来。
难道大姨娘是要她卖身不成吗!
“我什么意思你听不懂?”
大姨娘也不客气。
她自然没表现出来的那样喜爱金巧巧。
若不是先前金巧巧在陆辰风的跟前还有几分面子,又握着安国公府几个库房的钥匙,她怎么可能会对金巧巧柔声细语。
这可是个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主儿!
就连她这种女人也瞧不上金巧巧的做派,更何况金巧巧还是她儿子的姨娘——
幸好也就是个姨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