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想要从这两人中下手,她也不一定要亲自出马。
调教得当。
一样可以找到趁手的刀。
还不用破坏她和辰风哥哥的情谊。
明荷颔首,立马出去寻了人吩咐下去。
回到屋内的时候,金巧巧已经重新往脸上添了妆,将大部分的肿胀压制在厚厚粉末之下,又将被指甲刮伤的部分露开,精心布置着楚楚可怜的妆效。
“这几天,因为那个贱女人,辰风哥哥都不太理会我了。”
金巧巧对着镜子喃喃自语。
又转头看向明荷:“你觉得我这样去见他怎么样?”
“他会不会心疼?”
明荷连连点头。
“莫说是世子爷了,就是奴婢看了都心疼,世子爷要是知道大姨娘将你伤成这样,肯定会狠狠教训大姨娘和大公子的!”
金巧巧这才满意勾唇。
她看着镜中那张还算姣好的容貌,轻轻伸手触碰脸上的伤口,在脸上抹出几抹血痕,这才整理几番自己精心设计的略显凌乱的衣裳。
“走吧,我们去找辰风哥哥。”
本来她还愁如何让辰风哥哥像之前那般关爱她,而不是隔着一层看不见的屏障,对她爱答不理。
今天虽然被大姨娘折腾了番。
可大姨娘也没从她的手上讨到好。
现在还能借着这次机会,和辰风哥哥重归于好。
算下来可是她赚了。
“我不喝——”
云渺渺瞪着面前的药碗,像是瞪着杀父仇人。
陆辰风恩将仇报!
“小姐……”
林凡有些手足无措。
虽然方才白玉儿已经提醒过她了,可她当时心里面的确是将信将疑,和云渺渺相处的这段时间,她一直觉得云渺渺是无所不能的神女。
现在猛地这一下。
真是让她不知如何处理。
“玉儿不在。”
云渺渺冲着林凡挤眼睛:“我们偷偷把这玩意儿倒了,没人会发现的。”
又苦又臭,陆辰风到底是送的什么东西过来。
反正她看不像是中药。
像毒药。
林凡沉默了片刻。
还是不知道如何应对。
最终也只能选择假装自己是个瞎子。
看着云渺渺做贼似的将药端到窗口边的花盆上。
“我哥真说准了。”
云渺渺看着窗口出现的某个身影。
往下倾倒药汤的手一顿。
“你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?”
云渺渺没好气地要继续往下倒。
立马就被陆辰安端住了药碗::“我在府上啊,你被带去祠堂那会,我就和我哥在书房,我本来也想去帮你的,但我哥说我只会添乱。”
他顿了顿。
略显狡黠地端起手上的药碗。
随后开口:“不过我哥刚才把我放出来了,说这件事情我一定帮得上忙。”
陆辰安到底还算是练过,端着药碗,平稳地翻过窗户,手上的药汤愣是没有洒出半点。
“从今天开始,只要我哥不在,我的任务就是盯着你喝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