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立刻逃出生天,没入金巧巧的身体,再度形成金巧巧眼角下的一颗黑痣。
云渺渺早上一起来,就听说昨天夜里陆辰安上赶着伺候金巧巧。
她愣了片刻,气笑了。
“他那猪脑子真是没有半分长进,大半夜金巧巧去找他,他也敢开门应声。”
白玉儿接连叹气。
这世间之事总是如此,陆二公子心思单纯,为人处事时,便难免愚笨了些。
哪怕外头称他一声纨绔,说到底也不过是贪玩好耍,再加上有世子这个长兄做比较,自然显得不着调了些。
“我去把他抓过来。”
林凡见云渺渺面色不好,当即也有了几分薄怒,说话之间便有要动手的架势。
云渺渺摆手冷呵:“算了,他爱伺候就让他多伺候几个时辰。”
泥人尚且有三分火气,更妄论云渺渺。
“今个还有正事,别在这小子身上浪费时间。”
云渺渺是真有些火气泛出来了。
“去把牛大巧叫来,再差几个人,去把府上大大小小的丫鬟婆子侍卫小厮,都给我叫到正厅。”
云渺渺起身捋了捋衣角。
她自认心善,已经给了安国公府上上下下站队的时间。
今天,她便要正式接手这安国公府。
要是还有人眼瞎耳聋,非得往死路送,她也不介意好好清算清算。
只说手下这几个丫鬟按云渺渺的话照办。
院里面闹出来的动静,多多少少惊动了院里人。
只是兰庭陷在昨日的惊愕出不来,一个劲盘算昨日的事情会不会有什么忽略的纰漏,看了两眼便又低头盘算。
赵乾更是连房门都不出。
昨日的事情,实在是太过丢人。
赵乾到眼下仍旧不想面对云渺渺,只一味地清算着自个心头的五味杂阵。
“云小姐这是要去做什么?”
赵曜从厢房溜出来,被昨日云渺渺的一手惊住,现在对云渺渺也是又惊又怕,不敢直接去问云渺渺,便抓着白玉儿问。
谁知话音才出,后脖颈便被云渺渺给抓住拎起来了。
“有什么不能问我这个师父,要去问玉儿。”
赵曜脚跟离地,看着云渺渺的眼神就更是又惊又怕了。
这女人好大的力气!
如此这般,云渺渺怎么好意思问这个话的!
既有神鬼之术,全天下能有几人不怕。
没看见她那好叔叔都被人逗弄成什么样了吗。
那还是云渺渺能轻松应对的主儿,换做云渺渺,岂不是完全可以像玩狗一样玩她们这些皇家子弟。
想到这,赵曜就从脊骨处伸上来一股战栗。
她瞧向云渺渺的目光战战兢兢,透露出忌惮。
难怪她皇爷爷那种瞧不上女子的人,也会同意云渺渺的无理要求。
除了保全她的性命,更是因为云渺渺此人的本领早就超脱了所谓的男女之论。
“脑袋瓜里叽里咕噜地想什么呢。”
云渺渺伸出手指,弹了弹赵曜的脑门。
好清脆的一声响。
赵曜疼得倒吸一口凉气,强忍着泪水,鼓足勇气瞪着云渺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