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渺渺站在后面,看着一向不喜与人交流的陆辰风此刻却在自家府邸门口舌战群儒,又感动又好笑。
她拨开陆辰风,笑意盈盈:“冷静一点,乡亲们。我云渺渺是否祸害,天地可证,时间可鉴,我云渺渺行事一向问心无愧,对得起陛下也对得起京城的大家。”
她顿了顿又说:“若我真是祸害,陛下也不会容我,但日前陛下还命我去镇压邪晦,你们想,皇帝陛下总不会拿自己的江山开玩笑吧。”
她说话有理有据,加之陆辰风也着实颇有威严,一时之间,还真有一些本就摇摆不定的百姓相信了,交头接耳起来。
唯有收了钱财的那几个泼皮依然不依不饶,嬉皮笑脸:“长得也是妖里妖气的,怪不得能勾到陆将军为你站台。”
他们不仅嘴里不干不净,还不停动手推搡着前排一些被裹挟而来,其实早已经心生退意的百姓。
更有甚者,一个泼皮捡起了地上的石块,狠狠砸向了国公府禁闭的大门,发出“哐”的一声巨响,引得人群一阵骚动和惊叫。
陆辰风狠狠的压低了眉毛,一声令下:“把这几个煽动闹事、毁坏公物的恶徒拿下!”暗处的侍卫立刻一拥而上,将领头的几个泼皮捆得结结实实。
云渺渺看到闹事的人已经被拿下了,她目光平静的扫过他们,一一点出了他们平日的恶事:“王癞子,你一个平日里偷鸡摸狗、调戏妇女的无赖,也配谈我是祸害?”
“你...你说什么呢!别随意攀扯人,我可不是你的姘头,会顺着你!”王癞子看他一口道破自己的身份,顿时慌住了。
云渺渺也不理他,继续一个个点过去,把他们平日里做的那点子恶心人的事情全抖落了出来,给一帮子无赖吓得抖如筛糠,看她的眼神彷佛在看妖鬼,毕竟这里面很多事情都是只有他们自己知道的事,现在全被说了出来。
这些混批无赖就是这样的,当你真的像他们说的那样邪气的时候,他们反而能懂得害怕了。
“乡亲们!你们看看领头的都是些什么人!是王癞子!是东市有名的恶霸!是李三棍!天天赌钱赌到家破人亡的无赖!他们的话,你也信?他们才是真正祸害京城的人!”
这话一出,很多原本就半信半疑的百姓顿时哗然,看向王癞子等人的目光充满了鄙夷和愤怒。
王癞子见事不妙,用手指着云渺渺,张嘴就来:“你这妖女!又在妖言惑众.....啊!”原来是陆辰风见他又要出言不逊,直接暴力打断了——
陆辰风的一只手如同铁钳般扼住了他的咽喉:“本将军是不是太温和了,让你以为随意张嘴是可以没有代价的?”
说完,冷哼一声,像扔垃圾一样将王癞子扔在地上,王癞子吓得魂飞魄散,趴在地上咳得不行,哪里还有刚才的嚣张。
云渺渺目光平静地看着王癞子和噤若寒蝉的人群,声音清晰而稳定:“事情已经很明了了,我相信大家都是被这些无赖蛊惑才会如此冲动,稍后我们会把这些人送到京兆府,交由官府处置,望尔等别再为此等恶徒利用,触犯国法,到时悔之晚矣。”
她的话结合陆辰风的手段软硬兼施下,这场风波也消弭于无形,有了这几个泼皮的结果作示范,想必日后这种闹上门来的事情也能变得少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