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6章 金銮比武(2 / 2)

随即带着使团,狼狈而愤怒地离开了金銮殿,百官也陆续退去,几方都各怀心思。

晋武帝独自坐在空荡的大殿中,手指轻轻敲击着龙椅扶手,眼神深邃。

回到驿馆,呼延拓王子积压的怒火如同火山般彻底爆发。

他一把掀翻了厅内的桌案,精美的瓷器摔得粉碎,酒水四溅,装饰用的中原屏风也被他狠狠踹倒,发出巨大的断裂声。

“混账!瞎眼的狗东西!还有那个尖牙利嘴的小白脸!竟敢如此羞辱本王!!”

他双目赤红,胸膛剧烈起伏,如同一头被困的野兽,在狼藉的房间里来回踱步,怒吼声震得梁柱仿佛都在颤抖。

“还有那中原皇帝,不过是输了一场,就看不起我匈奴!待我回到草原,点齐兵马,定要踏平他的边关,把那瞎子和那女人一起抢过来,再当着他的面狠狠的占有那女人!”

拓跋弘站在一旁,等他发泄得差不多了,才小心翼翼地避开地上的碎片,上前劝慰:“王子息怒,息怒啊!”

他压低声音,眼中闪烁着精明的光芒:“王子,小不忍则乱大谋,今日那陆辰风虽胜,不过仗着取巧之术,若王子您准备妥当,他一个盲人,岂是王子您的对手?至于那大理寺卿,不过是一介只会耍嘴皮子的文官,更不足为惧。”

他凑近一步,声音带着蛊惑:“我们如今还在中原地界,强龙不压地头蛇,不如暂且忍耐,待王子您继承了单于大位,整合各部,兵强马壮之时,再来讨要,届时就不是‘求亲’,而是‘命令’了!那中原皇帝,岂敢不从?”

呼延拓喘着粗气,虽然依旧愤怒,但拓跋弘的话确实说动了他。

他想到了单于宝座,想到了将来率领千军万马踏平边关的景象,心中的暴戾稍稍平息了一些,但仍觉憋屈无比。

“报——!!!”

突然一名风尘仆仆、身上还带着草原风沙气息的匈奴传令兵,连滚爬爬地冲了进来,脸色惨白,声音凄惶无比,用匈奴语高声喊道:

“王子!不好了!大单于……大单于他……前几天突发急症,暴毙了!”

“什么?!”

如同晴天霹雳,呼延拓整个人僵在原地,脸上的愤怒瞬间被巨大的震惊和难以置信所取代。

他猛地抓住传令兵的衣领,目眦欲裂:“你说什么?!父汗他……怎么可能?!”

“千真万确……王庭已经乱成一团了……!”传令兵带着哭腔说道。

父汗暴毙,王位空悬!这是天大的事情!

比起争夺一个女人,继承单于之位,稳定部落,镇压可能出现的叛乱,才是眼下最紧要、关乎生死存亡的头等大事!

呼延拓脸上的肌肉剧烈抽搐着,他松开传令兵,踉跄一步,眼神复杂地看向拓跋弘,又望向皇宫的方向,充满了极度不甘和被迫中断的愤懑。

“王子!”拓跋弘立刻上前,语气急促而严肃,“此刻必须以大局为重!我们必须立刻返回王庭!迟则生变!”

虽然是答应了他那便宜女儿要尽量给云渺渺一个教训,但此刻匈奴王已死,王子必须得尽快赶回草原稳定军心才是,拓跋弘本身就是一个极有野心的人,他不会为了一个女儿就放弃掉自己在草原的筹谋。

呼延拓死死攥紧拳头,指甲几乎嵌进肉里,半晌,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着无尽怒火与遗憾的低吼:“啊——!!”

他猛地转身,咬了咬牙,极其艰难地说道,“我先行返回草原,这里由你作为全权代表,留下与中原皇帝……商议后续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