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妹子,你说你相中哪个不好,偏得相中岭山大队的人?瞧我这衣服?瞧我身上的淤青?都是让那胡的给打的。”
“哎哟哟——”
马婆子也痛呼出声,“实在对不住,我知道今天是我连累了你,可我也没想到啊,姓胡的婆娘她这么厉害!不过就是几句话的事,她拒绝就拒绝了,咋还追着打出好几条街呀?”
她活了一辈子,属今天最丢人。
还好这是岭山大队,不是他们向阳大队,要不然啊,她都不敢出门了。
“你还没听出来呀?!怕是你相中的那个女知青来头不简单!这胡家大妹子,我听我男人说过,不是个好相与的呢?!向来嘴茬子厉害又势利眼。”
“啥?不能吧?上次我看见的那个女知青,就是长得白白嫩嫩的啊,一副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样子。”
“我觉得你就是没打听明白,回头你好好打听打听吧,实在不行就给你们家大外甥换一个,这两条腿的蛤蟆不好找,可两条腿的大姑娘不是有的是嘛。”
“对!你这话说的对,回头我得好好打听打听。”
马婆子可不是随便说说,到家以后换了衣服就跑去了村里。
有一个娘家是岭山大队的小媳妇儿得知马婆子的壮举,很是惊讶。
“婶儿,你说啥?你相中小杨知青了?还想让小杨知青给你当儿媳妇儿?”
小媳妇儿面色古怪,马婆子不愤。
“那咋了?我相中她是她的福气,要不然她一个女知青吃不吃得饱还是两说呢。我儿子至少长得周正还能干,家世清白还是贫农,要是被那二流子盯上怕是还不一定咋遭罪呢!
小媳妇儿咯咯咯笑着,看向马婆子的眼神犹如看什么死物一般。
马婆子被这眼神看的有些心虚,“你就跟婶子实话实说吧,到底那个女知青有啥说道?”
“婶子,我就这么跟你说吧,小杨知青半天就能挣十个工分,还曾上过报纸被评为打拐英雄,远的不说咱说近的,我听说去年还有几个不长眼的二流子想去小杨知青那偷东西,结果小杨知青以一己之力干掉五个,二流子们哭爹喊娘的就差尿裤子了。
婶子,你别以为知青都差钱,小杨知青不但自己在机械厂当了个顾问,还领着岭山大队人一起冬日种菜养兔子,就我娘家,去年冬天一冬,就挣了二百多元呢!
婶子,你觉得这样的小杨知青缺钱吗?能吃不起饭?这不是笑话嘛!
马婆子怔在当场。
呃——
现在的女知青都这么厉害的吗?
半天十个工分?
还是个挂名的啥顾问?
那也就是工人了?
带着别人都能挣二三百,那她自己挣的不是更多?
了解了杨柳之后,马婆子首先涌上心头的不是后悔招惹了这样的女知青,而是后悔先去程山杏家相看了。
要是她一开始相看的就是这女知青,那她儿子肯定就能给这女知青留个好印象了。
完了完了!这到嘴的财神爷,飞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