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把陈洁也给逗笑了,心里那点紧张和拘谨,在陆母这热情又实在的家常话里,不知不觉就消散得一干二净。
正聊着,院子里下完棋的陆振川走了进来,身后跟着同样一脸轻松的陆父。
陆振川看着屋里相谈甚欢的两个女人,沉稳的脸上也露出了难得的柔和,他开口道:“妈,时间不早了,您和我爸坐了一天火车,早点休息吧。”
说着,他又转向陈洁:“对了,还有件事。师里知道我爸妈要来,也考虑到我们结婚的事,特地给咱们调了套新房子,就在后面那排,明天一早,部队派人过来帮忙搬家。”
陈洁“啊”地一声,又愣住了。
这几天,好消息简直像不要钱似的,一个接一个地砸过来,砸得她都有点晕乎乎的。
第二天一大早,天刚蒙蒙亮,院子里就热闹了起来。
陆振川果然不是说着玩的,他手下的几个战士,一个个都是壮实的小伙子,听说团长要搬新家,都抢着过来帮忙。
其实主要还是为了躲训练。
大家伙儿手脚麻利,扛箱子的扛箱子,搬桌子的搬桌子,人多力量大,不过一上午的功夫,就把这个不大的小院子搬了个空。
新家比之前那个院子敞亮太多了。
三间卧室,一个大客厅,还有一个带冲水茅房的卫生间。
阳光从敞亮的大窗户洒进来,照得水泥地都泛着光。这栋楼住的都是军区里职务比较高的干部,所以人均素质比较高,没有吵吵嚷嚷的声音。
周围也格外安静,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。
陆母里里外外看了一圈,满意得不得了,直夸道:“这房子好,这房子宽敞!以后你们再添个大胖小子,也住得开!”
一句话,又把陈洁说成了个大红脸。
东西归置好,晚上一家人吃了顿热热闹闹的乔迁饭。
到了睡觉的时候,问题来了。
陆母亲昵地抱着已经昏昏欲睡的盼安,笑呵呵地对陈洁和陆振川说:“今晚盼安跟我跟你爸睡,我们老婆子好久没见着孙女,亲香亲香。”
这老两口第一次见盼安这么乖的孩子就喜欢的不得了,如今成了一家人,更是得了一个宝贝疙瘩一样,捧在手里怕摔了,含在嘴里怕化了。
说完,她不由分说地就把盼安抱进了其中一间卧室。陆父也乐呵呵地跟了进去。
剩下陆振川和陈洁站在客厅里,面面相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