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秋漓到了休息的院子,好好洗漱一番后,倒头就睡了。
这两天为了早日到达京城,她和裴泽一路上都没怎么休息。
而裴泽却被裴青抓着问个没完。
“大哥,我听说你这次回来受伤了,还不能走路,现在恢复得怎么样?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之类的?”
“要不还是找个太医看看吧,万一伤到了根本,不能有子嗣这可咋整?”
……
裴青完全没看裴泽的脸色,一直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。
“说够了吗?说够了就给我滚出去!”
疲惫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冷冽。
让裴青打了一个寒颤。
随后他嬉皮笑脸地开口,“其实是娘让我过来问问你,要不要借着受伤的由头,
在京中多待一段时间,顺便把你们的婚事敲定下来。”
裴青毫不犹豫地把裴夫人给卖了。
不过裴泽倒是眼前一亮。
这个方法和他想的如出一辙。
他霍然站起身,嘴角带着笑意,“好了,我们赶了一天的路,你就不要妨碍我休息了。”
说着就起身走出了花厅,剩下还一脸懵逼的裴青。
这大哥好像变得和他印象中不一样了,居然还会对着他笑?
随后他乐颠颠地跑去找裴夫人复命。
刚从裴夫人院子里出来,杨大明就等在他门口。
“等你好久了,他们需要好好休息,我不需要啊!喝一杯!”
裴青看着杨大明手里的酒坛子,咧嘴笑了。
两人这一晚喝到子时才作罢。
第二天叶秋漓起来没有看到最咋呼的裴青和杨大明,得知他们两人昨晚喝酒到很晚还有些吃惊。
这两人什么时候这么要好了?
吃过早饭,宫里就传话来,让他们两人进宫面圣。
叶秋漓想着这么久没有见沈屿白,多少还是准备一点儿礼物。
裴泽虽然心里有些不高兴,但也没有阻止。
毕竟他成婚的时候,他们两人也是装作不知道,什么都没有准备。
都已经快大半年不见了,送点礼也是正常的。
马车上,叶秋漓看着一言不发的裴泽,有些好笑地问道:“怎么?难道你还为这单小事儿吃醋不成?”
裴泽唇角微扬,“我这次进宫就是去宣誓主权的,看见你这么上心地选礼物,还不允许我吃醋了?”
叶秋漓无奈一笑,“都这么久了,你难道还不明白我的心意吗?”
“就是皇上不宣我进宫,我也是要去的。”
既然都想和裴泽定亲了,沈屿白那边自然也是要表明自己的决心的。
裴泽不知道叶秋漓的意思,心里还有些不得劲儿。
紧紧抱着叶秋漓就是不松手。
叶秋漓这些时日也已经习惯了,裴泽在外面的时候是一个威严的将军,而在她面前,就像一个小孩子一样,时时刻刻都想粘着她。
很快到了皇宫,三人先是叙旧说了一会儿话,随后裴泽直接请皇上赐婚。
沈屿白都懵了,大半年不见,这家伙一见面还是把他当仇敌一样防着。
现在还把心上人带到他面前来求赐婚!!
真是心梗,气梗加脑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