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宴的讲话。
不过是循规蹈矩的喊喊口号。
厉墨寒兴致缺缺,饮下一杯香槟之后,径直离开了台。
厉家人早已见怪不怪,只有盛美桦还摁着厉绍聪耳提面命。
“妈妈希望,再过几年,站在那个位置上的人会是你。”
“……”
厉绍聪沉默不语。
旁边的江新月温柔的贴上他的手臂,以为厉绍聪是因为没能上台演讲而难过,浅笑着凑过去。
“说不定,都不用等到几年呢。”
她的目光越过人群,精准的落在小安的身上。
小安已经偷摸的跟上了厉墨寒的步伐。
呵。
厉墨寒和家里的佣人不干不净的传闻,如果明天爆开来,也不知道会在厉家闹出什么样的波澜。
到时候……江星绾的表情又会是怎么样的呢?
江新月阴恻恻的勾起唇角。
厉绍聪注意到她的小把戏,隐约察觉到怪异。
“你做了什么?”
“我?什么都没有做哟,我最近都有好好保胎呢。”
江新月扬起一个无辜的笑。
厉绍聪不好继续追问,只是心里始终不得安宁。
好像,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。
他下意识的看向二楼。
江星绾,为什么今晚不在?
……
热。
没来由的燥热。
厉墨寒烦躁的扯下了领带,拒绝了两个叔伯对财报的问询,他拐进少人的走廊和角落,感觉到手臂都在微微颤抖。
不对劲。
他今天吃过什么?
今天的零星食物从脑子里一闪而过。
他拿出手机,准备给沐晨发消息。
另外一道声音来得更快。
“三爷是身体不适吗?我能为您做些什么呢?”
来人是家里的男性侍者。
厉墨寒记不清他的名字,扶着额头,沉下脸。
“让家庭医生过来找我,给我找个没有人的地方休息。”
“是。”
侍者赶紧上前,扶着他走进角落里的一间小型休息室,体贴的为他关上门。
更热了。
厉墨寒的脑子都有些混沌。
从小到大,给他下药的不止一个两个。
但胆敢在家宴上对他玩这种把戏的人……一个都没有。
他狠狠掐了一下手臂,等待着家庭医生的到来。
体内的灼烧却越来越强。
“怎么还没来……”
话音落下。
休息室的灯光陡然熄灭了。
厉墨寒在黑暗里猛地抬起头来,窗外细微的光亮透进房间里,一个人影从角落的柜子里钻出来,直接扑进了他的怀里。
女人柔|软的身躯贴上胸膛。
厉墨寒的身体瞬间僵硬。
不妙。
很不妙!
他下意识把眼前的女人推开,还没来得及起身,那柔|软的身躯又一次压了下来,女人似乎有些急躁和着急,手忙脚乱的翻出不知道哪里弄来的绑带,笨手笨脚的想要捉住厉墨寒的手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