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新月几乎被折腾掉的半条命。
她的腿上夹杂着深浅不一的刀伤。
只因为陆沉告诉她。
“我当然不会惩罚你这张脸,但你也的确没有什么用处。”
“记住刀子的滋味,如果不想再尝试第二遍的话,就乖一点给我干活,知道吗?”
那染血的刀,最后还在她的脸上拍了拍。
黏腻温热,满是威胁。
江新月被吓得两腿抽搐,舌头僵直,半晌都发不出一个音节,喊不出一个救命,一直等到陆沉彻底离开,她才慢慢从沙发上爬起来,裹着大衣奔去医院。
她疼的脸色发白。
整个人都缩进大衣里,颤颤巍巍的去给江骏和打电话。
“爸爸,救我……求你。”
“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。”
冰冷的机械女声传出来。
江新月呜咽着哭出声。
爸爸,不要她了吗?
她来不及等到所有的伤口都被包扎好,踉跄着冲回家里。
没有佣人阻拦,她一路来到门扉半开的书房前,踏进门缝里透出来的亮光,想要和江骏和说些什么。
求助声戛然而止。
她看见,陆沉和老陈头就坐在江骏和的对面。
陆沉声音低沉。
“江新月惹出这么大的事情,不然你还是把人带回去吧,我这里用不上拖油瓶。”
“别这么说嘛陆总!新月毕竟和星绾长得像,好好调
教自然会跟星绾越来越像的,我知道您的意思,比起江星绾那种难以掌控的,您更喜欢新月这种温顺的。”
江骏和赶紧回话,生怕女儿被退货。
门外的江新月瞬间手脚冰凉。
爸爸就不了她。
爸爸就是那个卖掉她的人!
陆沉闻言,蓦得轻笑出声。
“看来江总马上就要有个儿子了,这么不关心女儿?”
“都是江新月自己不会办事,打乱了您的生意,这不是她活该么!”
江骏和说的理直气壮,又谄媚赔笑的说,“不然我到时候好好调
教她一番,再送到你身边去,只要之前老陈头说的那个海外洗钱的项目能给我……”
后面的话。
江新月恶心的听不下去,她回到房间里假装休息。
不知过了多久,陆沉和老陈头应该已经离开。
江骏和来到她的房间里,如同往常一样哄着她,劝着她,最后向她保证。
“你再忍忍,等江 氏集团的情况好起来,你妈妈肚子里的弟弟落地,爸爸保证会帮你讨回公道的,现在还不行……再忍忍,我的宝贝……”
江骏和如往常,隔着被子亲了亲她的发顶。
装作好父亲的样子。
江新月冷得发抖,一直等到脚步声彻底离去,她才从被子里爬出来,腿上的血腥味充斥着鼻腔,她眼底满是恨意和疯癫。
“只有弟弟才是你的宝贝!”
“我什么都不是!我本来只是比江星绾差,现在还要比一个没出生的儿子差,凭什么……”
她突然想到,如果妈妈也失去了这个孩子,自己是不是就会变回高高在上的江二小姐了?
心思一起,再难消。
……
“江骏和也开始跟老陈头合作了?”
江星绾诧异的翻看资料。
她原本想等到策反几个股东,再等到江骏和犯个大错,和平的把江 氏集团拿回到自己的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