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不直接报复在我的身上,我根本不想把姑姑和小鹤卷进这些麻烦事情……”
江星绾轻轻颤抖着,回想起傅行之曾经和自己来到姑姑家里被盛情款待。
想起傅行之是怎样把姑姑当做亲人,逢年过节的礼物。
哪怕姑姑一直对傅行之颇有微词,时不时训诫他不要急于求成之类。
傅行之也是尊重她的。
可现在……
到底为什么!
江星绾想不通,脑袋一抽一抽的疼。
厉墨寒环抱着她,眼底杀意涌现。
“人是会变的。我们先找到姑姑和弟弟最重要,至于傅行之……这一次,我不会手下留情了。”
江星绾靠在厉墨寒的怀里,眼底浮现恨意。
如果说之前她还顾念旧情而不追究傅行之的那些绑架行为。
现在,她只想彻底的和傅行之断个干净。
伤害她姑姑的人,绝不饶恕!
她揪紧厉墨寒的袖子。
“我再也不会对他手下留情了,我要联络云城的人堵他。”
“好。”
厉墨寒吻了吻她的发间。
傅行之这样的男人,早该处置掉了!
……
“阿嚏——”
傅行之藏在杂草丛中,树林里的阴冷气息钻进骨头里,冻得他瑟瑟发抖。
他捂住口鼻,紧盯着不远处的山中小屋,两个人高马大的男人提着罕见的猎枪蹲在门口说话,点灯的屋内有一个人影在巡逻。
江慧萍和江鹤就在里面。
傅行之搓了搓冷冰冰的手臂,打开手机,看见信号空空如也,不满的啧了一声。
他原本就是背着老爷子出来给姑姑送东西的。
所以,一直跟着姑姑来到荒郊野岭里,他也没敢找傅家人求助。
导致了现在孤立无援的局面。
当年,因为他撺掇江星绾从京市逃了出来,年纪轻轻就被迫背井离乡。
江慧萍和江鹤对这件事情一直耿耿于怀,不是特别喜欢他。
但母子俩一直面冷心热,面上指责,内地里却帮了他和江星绾不少忙。
傅行之还不至于当个白眼狼。
“天亮之前,得想个办法把她们带走。”
傅行之暗自咬牙,摘下名贵手表,脱下还算保暖的大衣外套,一招声东击西吸引走了门口的两个猎枪壮汉。
他抄起屋子旁边的铁棍,悄默声翻窗进门。
“谁!”
巡逻的男人蒙着脸,穿着兜帽衫,手里拎着一把长长的水果刀,敏锐的看过来。
傅行之落在屋内,一眼就看见了角落里被绑住的江鹤和江慧萍。
“你管我是谁!”
“找死!”
两个男人扭打在一起。
水果刀难敌铁棍,迅速败下阵来,傅行之虽然不太能打,但好在动作敏捷,抄起旁边的刀片给江鹤解开束缚,两个人联手把歹徒打晕。
“妈!”
江鹤一边抓起刀片,一边解开江慧萍身上的绳索,确认妈妈的安全。
傅行之听着窗外窸窸窣窣的声音,赶紧过来帮忙,扛麻袋一样把江慧萍扔到肩头,另一只手拽住江鹤。
“赶紧走!他们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猎枪,先躲到林子里,等到明早我们找路摸出去!”
“好。”
江鹤被吓得一身冷汗,但还是跟着傅行之匆匆离开屋子。
两人刚钻进林间,就听见两个男人的叫骂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