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厅瞬间安静的落针可闻。
不知过了多久,秦老爷子忽的嗤笑一声。
“那就上法庭吧,我倒是要看看你们两个才二十出头的年轻人,怎么能从我们秦家身上咬下一块肉的。”
私生子是丑闻。
内部继承上法庭也是丑闻。
秦老爷子宁愿让法庭拖死江鹤,也不想再在秦家的浑水里再加个人。
周围的秦家人松了口气。
只要他们的律师团给力,两年时间不让江鹤继承是没问题的。
等那个时候,秦家的一切已经尘埃落定……
“那就请京市最好的律师团来接驳。”
一直沉默的厉墨寒突然开口,他两条腿 交叠着,慵懒的靠坐在江星绾的身旁,修长的手指理了理袖口的褶皱,复而轻轻放在了膝盖上,“遗嘱和DNA都在,白纸黑字都有备份,不需要两年。”
他抬眸,眼底一片森然冷意。
秦家人的目光都齐齐看来。
他们不少人都专注于云城一亩三分地的内 斗,虽说商圈互有来往,但他们和京市的势力相隔甚远,而今看向厉墨寒的目光都十分的陌生。
秦瀚海也认不出他的身份,只记得他之前狠狠教训过自己,直接站了出来。
“这是我们秦家的事情,你算哪根葱,也敢来管!”
“他是我爱人,江鹤是我弟弟,怎么不能管了?”
江星绾单手抱住厉墨寒的手臂,整个人都靠上去,冷笑连连,“是怕他像上次那样好好教训你,拘留三天,留个案底?”
“你!”
秦瀚海气得跳脚,回头找老爷子,“老爷子你看看他们!一群初生牛犊不怕虎的狗东西,竟然还敢在我们秦家面前放狠话,今天就不能让他们站着走出我们秦家……”
“啪——”
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秦瀚海的脸上。
秦瀚海错愕的捂住脸。
“老,老爷子您这是?”
“他可不是什么狗东西的。”
秦老爷子倒是认得出他,目光变得意味深长,“京市厉家的继承人,何必来插手我们云城秦家的事情。”
秦家的人纷纷睁大了眼睛。
厉家的继承人!
到他们秦家来为个毛头小子出头做什么?
“小鹤是我弟弟,还有别的理由吗?”
厉墨寒不以为意的拥住江星绾,眼底一点秦家人的影子都没有,全心全意的注视着公众场合主动投怀送抱的江星绾。
江星绾已经渐渐适应了厉墨寒的亲近,对秦老爷子淡淡一点头。
“就是这么回事。”
“你们是想识趣的把东西还给我弟弟,还是等着律师函,都可以,我和墨寒随时奉陪。”
有姐姐和姐夫撑腰。
江鹤的脊背都挺直了许多。
秦老爷子的脸色瞬间黑的能滴出水来。
不等他继续说什么。
江星绾已经拉着厉墨寒站起身来。
“墨寒身上还有伤,我们也就不多待了,告辞。”
“告辞!”
江鹤恶狠狠的瞪视了几人一眼,跟着江星绾转身就走。
还没走到门口,江鹤凑过来跟江星绾悄悄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