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市,厉氏集团会议室。
一部分股东拍案而起。
“他就算是厉擎的私生子也不行!厉氏集团继承人的位置也是他一个毛头小子能坐得了的!?”
“没错!绍聪甚至是我们看着长大的,说扔进监狱也就扔了,现在凭什么让我们相信一个私生子!”
“厉擎和厉墨寒就算是死在外面,我们厉家还有其他人能继承家业呢!轮不到一个私生子!”
几个老股东据理力争。
他们本不想掺和这件事情,没想到几个家族里的年轻人们迅速倒戈,厉墨寒车祸尸骨未寒的第三天,继承人的任命书就送到他们家。
逼着他们认厉明澜做继承人。
还美其名曰说是为了集团稳固。
几个老头子以前跟着厉鸿铭出生入死,而今厉鸿铭都半死不活,他们没得认指望,只能硬着头皮到股东大会上据理力争。
而在风暴正中心的厉明澜不为所动,垂着头一言不发。
被陆沉买通的一个股东,厉家旁支的叔叔,厉蓝海跟着拍案而起。
“你们几个老东西又不姓厉!跟着老爷子白手起家就以为自己能干涉厉家的事情了吗!?”
“年轻才俊里,你们倒是找个能顶事的年轻人来啊!厉明澜虽然一直不在国内,好歹也是厉擎偷偷养在外面这么多年教导出来的,而且刚上任就跟CX集团化干戈为玉帛,拿下十八个亿的项目!这个业绩,年轻一辈谁能超过!”
厉蓝海振振有词,直接把十八个亿的商场计划砸到桌面上。
吵闹的股东们噤声一瞬。
为首的老头子气得胸口剧烈起伏,指着厉蓝海的鼻子咒骂。
“好!好你们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!”
“CX集团为什么愿意跟你们化干戈为玉帛,你们心里清楚!我跟你们说不清楚,我这就亲自去找老爷子说个清楚!他只要还有一口气在,绝对不会看着你们这么糟蹋厉氏集团!”
说完,老头子急匆匆的离开。
两方股东也都各自散去。
会议室里很快只剩下厉蓝海和李明澜两个人。
李明澜此时此刻,才问。
“你姓厉,为什么还帮着外人?”
“果然是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。”
厉蓝海点了一支烟坐下来,两条腿高高的架在会议桌的边沿上,“厉墨寒跟大山一样压在头顶上,我们下面的厉家人一点出路都没有,我两个儿子都直到竞争不过他,直接摆烂。”
“老头子把什么东西都给了他,我们只能看他一个小辈的眼色行事。既然都是要看别人脸色活着的,干嘛不选个钱多的呢”?
厉蓝海悠悠吐出一口烟,逍遥似神仙。
李明澜皱着眉头,心里只觉得反胃。
吃里扒外的白眼狼。
他的嫌恶毫不掩饰。
厉蓝海看在眼里,冷笑:“你觉得我恶心?你坐在这里就不恶心?要不是你和厉墨寒长得像,说不定这个时候只能抱着你妈的尸体在路边哭……毕竟,你连火化的钱都拿不出来吧哈哈。”
“!”
李明澜瞳孔一缩。
他正要发火,厉蓝海已经把烟头扔掉,溜溜达达的离开。
不过一会儿,陆沉就打电话让他过去吃饭。
还特意发来一张图片。
是他妈妈的银手镯,是陪嫁。
李明澜心里那点愤怒也顿时消散,他把会议上的事情总结给陆沉,补充了一句。
“让我看看妈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