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……做那档子事情吗?
厉墨寒能接受自己和傅行之的过去。
能接受自己为了朋友性命,而做出的无奈之举吗?
厉墨寒……
为什么这一次你不来追我?
江星绾心里的委屈和疑惑掺杂在一起,在沈雪琪一次又一次的催促之下,她一咬牙,走向了前面的男人。
……
走廊。
厉墨寒的脚步越来越快。
闻霖宴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,带着几分着急。
“我觉得江星绾已经怀疑起你了!”
“你到底要隐瞒心晚的存在到什么时候?无论小时候的那个小女孩是谁都不重要了,重要的是你已经选择了现在的江星绾!你们已经结婚了!”
闻霖宴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样子。
厉墨寒脚下生风,碎发遮住了他眼底的情绪,声音沉沉。
“我知道。”
闻霖宴搞不懂他了。
既然他都知道江星绾心存疑虑了,为什么还要接近心晚!
“难道你还是想为小时候的问题补偿心晚吗?”
“你当初也是受害者!是那群人放的火,是那群人追杀的你,你那时候也只是个孩子……你不用承担这些……”
“可我带给她伤害!”
厉墨寒额角青筋突突。
他想过,如果当初没有自己逃窜到庄园里,江峻和和陆英蔓还是会夫妻离心,甚至陆英蔓也会继续郁郁而终,结局不会有多大的改变。
但过程里,他仍旧带给了江星绾不可磨灭的痛苦。
不然……
怎么解释她间歇性遗忘了小时候的山火。
怎么解释她明明记得灭火和大哥哥的存在,却从来不愿意提及半分!
只因为,大哥哥是给江星绾带来噩梦的那个人。
他不想成为江星绾的噩梦。
所以才要竭尽全力的弥补。
闻霖宴仍旧不明白,只觉得他疯了。
“所以你要补偿心晚吗!”
“我……”
厉墨寒没说完话。
他看见地址上的房门正大开着,心晚正从里面走出来。
她和江星绾看起来很相似,但性子却更加的温和柔软,她只穿了一身简单宽松的睡袍,头发还在湿漉漉的滴水,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。
是让他闭嘴,关掉手机的意思。
厉墨寒的眸光沉了沉,刚想挂断电话。
闻霖宴的声音从对面传过来。
“江星绾她……”
“嘟——”
心晚走上前,摁灭了他的手机。
“你是来见我的,为什么还要跟其他人说那么多话?大哥哥,难道我们当初在阁楼上说的那些事情,都不作数吗?”
阁楼上的话。
只有他和当初那个小女孩知道。
厉墨寒的呼吸一窒,迫不及待的反手扣住女人的手腕,冷声呵斥。
“我来了,把你知道的事情都告诉我。”
“还有,你到底跟江星绾有没有血缘关系!”
心晚不恼,反而抓住他。
“有什么话,进房间里来说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