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就是那些他说过话没说过话的女孩,有些他甚至连见都没见过,就莫名其妙成了他的“女朋友”。
他自己都不明白,怎么会有那么多“证据”被摆到祁老爷子面前,去证明他是一个无可救药的坏孩子。
直到高考前夕,有一个自称被他灌醉了酒带去过夜的女孩,挺着大肚子拿着检查单找上了门。
如果这个罪名也被定在了他的身上,那他的人生大概是要毁了。
他跑了。
像是一个最不负责任的渣男,一个胆小的逃犯。
“祁佑礼”这三个字,就这样消失在了祁家,也消失在了京州。
封是他母亲的姓,黎音同礼,也有黎明曙光的意思。
那是他为自己创造的另一个身份。
告别辅导员后,祁佑礼才从裤子口袋里拿出了手机。
手机已经贴着他的大腿震动过好几次了。
回复了几条工作内容后,他一条条翻看着乔舒念发来的信息,唇角浮起一抹不自觉的笑意。
犹豫了一会儿,打下一行字:“就不告诉你。”
还配了一个做鬼脸的表情。
一想到那边收到信息的人又急又气,他的笑意就更深了。
食堂里。
乔舒念塞了一口炒饭里的鱿鱼,将手机用力扣在了桌子上。
“哼!”
还故弄玄虚吊她的胃口!
可她偏偏还上当,真的好想知道啊!
肖雨咬着一半的水煎包问:“舒念怎么了?和谁吵架了?谈新男朋友了啊?”
在别人看来,她的表情确实很像和男朋友拌嘴赌气。
成熟冷艳的脸上,竟然多出几分孩子气。
乔舒念有点不好意思的说:“没什么,被我公司老板呛了一句。”
吃完午饭,找完当年回忆里的味道,几个人想找地方休息一下。
乔舒念找了个借口独自走开一些,开始给祁佑礼打电话。
电话响了几声后,对面传来男人略带笑意的声音。
“乔助理好粘人,才分开一上午,又是信息又是电话。是片刻都舍不得离开我吗?”
“呵呵,”乔舒念故意把声音放得很冷淡,“真好啊,又给你找到机会调侃我。”
祁佑礼当然知道,她这通电话是打开兴师问罪的。
思考了一瞬后,他的声音显得越发老谋深算。
“如果你答应陪我出席一场宴会,我就告诉你我来京大的原因。”
乔舒念是他的首席助理,发给他的邀请函通常都会经过她的手。
唯独一场例外。
就是南家大小姐归国的宴会。
这件事还有很多值得商榷的点,乔舒念原本还没决定要和他一起出席,但既然他已经以此为要求,索性决定下来也好。
“可以,成交。”